杨知恒探到她已经退烧,先是松了一口气,又听到下面的话,顿时心虚万分,脱了鞋也上炕,从后面抱着她,陪着笑道:“好宝贝,病刚好,可别哭了”
绣画背对着他,用力扭了扭,怒道:“别碰我.........”
杨知恒用力抱紧了,笑道:“就碰,你奈我何?”
“不要脸,松开我”绣画擦了擦眼泪。
“我要脸有何用,左右都是你的,你要打要骂都好,只是求你别哭了,我这心里疼得厉害”杨知恒忙道。
“我打你骂你作甚,只是我命苦罢了”绣画叫道。
杨知恒本就心虚,被绣画这么一呛,有些不知该如何说了。
绣画听他不说话,顿时更是气苦,哭道:“我既没有郡主的美貌、又没有小姐知书达理,不过是一个小丫头,那能有福气做你杨大公子的妻子”
她还是习惯性的叫袁慧为小姐。
杨知恒大急,平日的机变狡黠,通通不知被丢去了何处,大声道:“你怎么这么说,你我相识于患难之间,生死之际尚且不离不弃,我是诚心诚意娶你为妻,老天在上,要是杨知恒有一丝一毫反悔,叫我变个..............”
“住嘴”绣画喝道。
“绣画........”杨知恒抱紧了她。
“我不能骗你,不管如何,你永远永远是我最重要、最重要的亲人”
杨知恒本想说几句甜言蜜语,可是待要说时,却又词穷,只说出这样一句话,和他平日言语大相径庭。
绣画半晌不语,忽然转过身来,钻进他怀里,紧紧依偎着,杨知恒顺手抱住,两人同时沉默下来,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,均觉平安喜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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