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圣站在走廊画像前,尝试了老亨特生日、莉莉安生日,密码都不对。最后她输入“MARY”,保险箱开了。里面是:古堡地契(已抵押)、一叠情书(玛丽写给某个“R”)、以及一把钥匙。
第二轮讨论,信息如潮水般涌来。
亚子激动地拉着心的手:“莉莉安!你是吾之侄女!拥有吉卜赛巫术之血!难怪初见时便觉汝之灵魂波长与吾共鸣!”
心懵懂地眨着眼睛:“诶?所以卡珊德拉小姐是我阿姨?Happy!”
朝斗展示遗书:“莉莉安并非老亨特亲生,这意味着遗嘱可能无效——如果老亨特死前知道真相。那么最可能杀他的人是……”他看向千圣和亚子。
千圣举起那把钥匙:“这把钥匙,我在维克多的公文包里见过对应的锁孔。维克多,你解释一下?”
朝斗依然平静:“那是地窖铁箱的备用钥匙。我作为律师,保管家族重要文件钥匙很正常。”他反问,“反而你,伊莎贝拉,你怎么知道密码是‘MARY’?”
千圣微微一笑:“女人的直觉。或者说……”她翻到剧本某一页,念出上面的台词,“‘我曾是玛丽最好的朋友,直到她爱上那个吉卜赛男人。’”
磷子怯怯地举起碎纸片:“这、这个……维克多先生买了毒药……”
全场陷入沉默。
朝斗面不改色:“是的。我承认。我买了氰化物,原本打算毒杀老亨特。”
心瞪大眼睛:“朝斗……维克多先生!为什么!”
“因为我是他私生子。”朝斗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语速加快了些,“遗嘱只给我25%,但古堡本应全部归我母亲——她才是原配,却被玛丽取代。我计划昨晚下毒,但当我进入书房时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老亨特已经死了。胸口插着匕首,尸体还是温的。”朝斗继续道,“我吓了一跳,毒药瓶掉在地上,撒了一些。我捡起瓶子,发现他书桌上有一份新遗嘱——‘全部遗产归维克多’。
他死前修改了遗嘱,承认了我。”
亚子:“所以你没有杀人动机了!”
“不,正好相反。”朝斗摇头,“如果新遗嘱被发现,我是最大受益者,嫌疑最大。所以我藏起了新遗嘱,拿走毒药瓶,伪装成什么也没发生。”
千圣追问:“那新遗嘱在哪里?”
“我烧了。”
DM适时插入:“现在,请所有人最后一次梳理时间线。”
时间线在众人的陈述中逐渐清晰。
艾米丽(磷子)在晚宴前听到老亨特在书房打电话说地契已经抵押;晚宴后送酒到书房门口,看到门虚掩,老亨特在写字;回房后担心失业,吃了安眠药。
伊莎贝拉(千圣)晚宴后去找老亨特借钱被拒,两人发生争吵;回房后写勒索信给卡珊德拉;约23点去后花园剪玫瑰泄愤。
卡珊德拉(亚子)晚宴后与老亨特在书房进行血契续约仪式;仪式中得知姐姐玛丽的真相,愤怒离开;23点在后花园施展诅咒。
维克多(朝斗)晚宴后收到老亨特纸条约见;23:30到书房发现尸体,藏起遗嘱后离开。
莉莉安(心)晚宴后回房写日记,等待父亲告知母亲的事;等到23点父亲没来,于是去书房找他。她的叙述在这里变得模糊:“我推开书房门,看到爸爸坐在椅子上,好像在睡觉。我走过去,想叫醒他……然后……记忆很模糊……”
DM环视众人:“现在,请指认凶手。”
朝斗最先开口:“所有证据排除后,唯一在23点至23:30之间行凶机会最大的人是——莉莉安。
动机:她可能无意中听到了老亨特不是亲生父亲的真相,看到了父亲要把遗嘱改掉,冲动杀人。而且她身高符合匕首角度。”
亚子立刻反驳:“不!吾之侄女如此天真!定是有人栽赃!”
千圣思考着:“我倾向维克多的推理。但有个问题——莉莉安如何知道匕首在书房暗格?那是家族祖传物,只有族长知道位置。”
磷子小声说:“那、那个……我好像记得……晚宴时,老爷喝多了,拿出匕首炫耀,说‘这是只有亨特家族血脉才能持有的圣物’……当时大家都在场……”
心突然举手,眼睛发亮:“我想起来了!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我进书房后,爸爸趴在书桌上。我摇他,他不醒。”心回忆着,“然后我看到书桌上有张纸,写着‘莉莉安,你不是我亲生孩子,但你永远是我的女儿’。我哭了,想抱住爸爸,结果不小心碰到他胸口……才发现有匕首……我吓坏了,跑回房间……后面就记不清了……”
朝斗迅速反应:“所以你不是凶手,而是第一发现者。但你的触碰破坏了现场,导致死亡时间判断困难。”
DM微笑着:“那么,最终指认是?”
朝斗、千圣、磷子指认莉莉安。
亚子坚持指认伊莎贝拉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