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?”格力特失声惊呼。
“不然你以为,我们为何要冒着被重置的风险,和你合作?”希维尔冷笑一声,“之前你接触的圣团成员,实力远不如我,对吧?”
许一点头:“确实,他们的力量甚至不如普通魔导士。”
“那是因为在神奥大陆,我们的力量会被规则压制。”希维尔解释道,“我们的存在本身就违背神奥大陆的法则,若是全力施展,整个大陆都会崩塌——神可不会允许他的棋子,毁了他的游乐场。”
“你们……是重生者?”许一忽然想起之前的对话。
“算是吧。”希维尔眼神复杂,“只要脱离神的掌控,我们就会被强行重置,抹去记忆,回到最初的状态——这和重生没什么区别,只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循环。”
许一沉默了,神的恐怖,远超他的想象。
“别多想了,你现在要做的,是和我们合作。”希维尔打破沉默,“至于为何分开提条件,一是怕你对圣团有敌意,二是……圣团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,有人想摆脱控制,也有人想继续做神的傀儡。”她顿了顿,“这些事,你日后自会知晓,现在不必追问。”
许一和格力特对视一眼,不再多言。
“条件我已经说清,你接受吗?”希维尔问道。
许一摊了摊手:“我没有选择的余地,不是吗?”
“话虽如此,但我们不想逼迫你。”希维尔说道,“强行合作,只会适得其反——你若是不愿,我们也不会强求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许一毫不犹豫地说,“现在,碎片可以给我了?”
“当然。”希维尔手腕一翻,那枚幽蓝碎片便飞向许一,这一次,没有任何刁难,“碎片给你,约定生效。”
许一接住碎片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,他疑惑地看着希维尔:“就这么轻易给我?”
“交易而已,何必搞得那么复杂?”希维尔笑了笑,“你帮我们杀神,我们帮你集齐碎片,公平得很。”
“你们就不怕我拿到碎片后反悔?”
“你不会。”希维尔笃定地说,“因为你比我们更想摆脱神的控制——吞噬者的诅咒,可不是那么好受的。”
格力特忽然开口:“你们这么轻易交出碎片,该不会有什么陷阱吧?”
“陷阱?”达里奥嗤笑一声,“帮我们杀神,就是最大的陷阱——你以为,神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联手?”
格力特一时语塞,他知道达里奥说的是实话。
“好了,别吓唬他们了。”希维尔摆了摆手,看向达里奥,“该说正事了。”
“正事?还有什么事?”许一疑惑地问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给你们讲个故事。”希维尔端起酒杯,再次倒满,摇晃着酒液,眼中闪过一丝追忆,“一个关于神、关于碎片,还有关于我们这些棋子的故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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