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的反扑很快被压制,溃散的骑兵在箭雨里狼狈逃窜。校尉举着火把检查敌军留下的器械,发现不少机关箭匣都卡在半空,齿轮崩裂的碎片散在雪地里,闪着暗淡的光。“果然撑不住,”他踢了踢地上的碎片,碎片在冻土上滑出老远,他对罗铮笑道,“还是咱们的杠杆机关实在,射得快、撑得久——这才是真本事,掺不得半点假。”
天快亮时,朔风渐歇,连弩车的铜轴还在微微发烫,那是连续发射留下的温度。罗铮望着雪地里密密麻麻的箭痕,像插满了银色的针,忽然道:“打匈奴就像这连弩,既要有连发的狠劲,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;也要有瞄准的准头,专打要害;缺一不可,才能赢。”墨雪正给望山的铜鸟描漆,红色的漆料在铜面上格外鲜亮,闻言笑道:“更要有造器械时的那份心——每个齿轮、每寸刻度都不含糊,试了又试,改了又改,才能在这漠北的风里站得住脚,顶得住硬仗。”
朝阳升起时,金色的光芒洒满雪原,汉军的旗帜插上了匈奴的主营,残破的胡旗被踩在雪地里。连弩车的箭矢在晨光里闪着光,像无数银色的蛇,静静卧在雪地上。远处的狼嚎渐渐远去,与连弩的余响混在一起,像在为这场胜利作结——真正的利器,从不是模仿来的机关外壳,而是藏在每寸齿纹、每道刻度里的用心,是工匠们“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”的较真,这才是漠北风雪挡不住的底气,是汉军能纵横草原的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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