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头碰头,在烛光的照耀下低声商议,很快确定了十二个最佳监测点位置,兼顾了覆盖性和可行性。
“玉简我连夜准备,明日午时前可交予慕容兄。”林雾道,“另外,我还有一个想法:既然要干扰,不如双管齐下。除了监测能量通道,我们还可以尝试……主动制造一些‘杂波’。”
“杂波?”
“阵法吸收负面情绪,是基于某种特定的‘频率’或‘共鸣’。”林雾解释,“如果我们能在测试期间,在沁芳园周边区域,人为制造强烈的、但性质不同的情绪波动——比如大规模的‘喜悦’、‘祥和’,甚至是‘混乱但非怨憎’的喧闹——或许能暂时干扰阵法对‘怨气’的筛选和吸收,使其能量摄入效率下降。”
慕容枫皱眉:“大规模制造特定情绪?这谈何容易?而且不能引起幽冥殿警觉。”
“不需要真正改变很多人的情绪,只需要制造足够强的‘情绪场信号’。”林雾眼中闪过思索,“比如……在测试时段,于沁芳园周边几个关键路口,同时举办几场小型的街头杂耍、说书、或者派发小礼物的活动,吸引人群聚集欢笑。或者,制造几起无伤大雅的小混乱,如马车‘意外’堵塞路口、商铺‘巧合’打折引发抢购等等。只要动静够大,持续时间覆盖测试时段,就能形成干扰。”
慕容枫沉吟:“这倒可行。我让暗卫配合一些外围人手去做,找些生面孔,事后立刻散开。但如何确保时机精准?”
“测试开始前,节点波动会有征兆。”林雾道,“我可以提前抵达一个安全的观测点,用探灵针监测。一旦发现波动开始急剧攀升,立刻发出信号——可以用最简单的焰火或响箭,但必须伪装成寻常节庆或意外。”
“信号我来安排。”慕容枫点头,“还有,明晚测试期间,我会亲自带一队精锐,埋伏在沁芳园外围。万一你们的干扰生效,阵法出现不稳,或是有幽冥殿的人出来查看,我们或许能找到机会,抓个舌头,或者……给他们制造点真正的麻烦。”
林雾心中微暖。慕容枫这是将最危险的任务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慕容兄,务必小心。沁芳园内情况不明,看守者实力未知,且可能有阵法机关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硬闯。”慕容枫拍拍林雾肩膀,“倒是林兄你,观测点务必选在绝对安全之处,莫要涉险。你的头脑和知识,比十个武者都重要。”说到这,慕容枫似是想到什么,停顿一下接着说到:“不行,你现在修为尚浅,我派一个亲信护卫明日跟随你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林雾略一思索,自己现在才黄境修为,的确不够看。要是遇到什么莫名AOE伤害,指不定就危险了。
两人又商定了信号形制、撤退路线、事后汇合分析数据的地点等细节。不知不觉中,隐有鸡鸣声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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