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爹……”杨清瑶还想辩解,却被杨任打断:“百姓的正义,是丰衣足食,安居乐业;三界的正义,是各司其职,遵纪守法。不是你拿着宝剑,凭着一己之见,就判定谁是恶人,谁该受罚!你这样做,只会让百姓惶恐,让三界混乱!”
哪吒抱臂看着,补充道:“杨将军说得在理!这姑娘怕是把自己当成三界判官了,可惜脑子不太清楚,分不清什么是真恶,什么是小过。我哪吒斩妖除魔,杀的是危害三界的大奸大恶,不是陪着你到处揪着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,搞道德绑架!”
杨清瑶被父亲和哪吒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却依旧执迷不悟:“我没错!我只是想让三界更清明!那些小恶不除,迟早酿成大患!哪吒,你若不肯帮我,便是不义,这亲便不必谈了!”
“求之不得!”哪吒立刻接话,语气毫不客气,“我可不想娶个‘正义疯子’回家,天天跟着你到处找茬,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!你以为的正义,不过是满足自己的控制欲,拿着道德当武器,绑架别人跟你一起疯!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杨清瑶气得浑身发抖,宝剑指着哪吒,“我爹是忠臣,我做的都是正义之事,你竟敢如此污蔑我!今日你若不答应助我,我便在西岐城门口长跪不起,让所有人都看看,你哪吒是何等不义之人!”
“哟,这是要撒泼打滚了?”哪吒挑眉,混天绫瞬间飞出,缠住杨清瑶的宝剑,轻轻一扯,便将宝剑夺了过来,“道德绑架不成,就来这一套?我哪吒可不吃你这套!你想跪便跪,没人拦着你,只是别挡着百姓走路,不然我可就把你扔去城外了!”
杨清瑶没了宝剑,更是气急败坏,就要往地上跪,却被杨任一把拉住。杨任叹了口气,对哪吒拱手道:“三太子,小女被我宠坏了,偏执成性,今日之事,是我管教无方,还望三太子海涵。”
“杨将军客气了。”哪吒摆了摆手,将宝剑扔还给杨清瑶,“我只是看不惯这种拿着正义当幌子,到处道德绑架的人。婚姻不是审判场,更不是她实现控制欲的工具。杨将军,好好管教管教吧,再这么下去,她迟早要惹出大祸。”
杨任点了点头,转头瞪着杨清瑶:“还不向三太子道歉!”
“我不道歉!”杨清瑶梗着脖子,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做的都是对的,为何要道歉?”
“你错就错在把自己的偏执当成正义,把别人的容忍当成理所当然!”杨任厉声道,“正义不是一己之见,更不是肆意妄为的借口!你若真要行正义之事,便该去下界斩妖除魔,护佑百姓,而非在这西岐城里揪着小事不放,为难无辜之人!”
杨清瑶被父亲骂得终于忍不住,眼泪掉了下来,却依旧嘴硬:“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遵守规矩,都做好人……”
“遵守规矩靠的是律法,不是你的宝剑;人人向善靠的是引导,不是你的惩罚。”哪吒补充道,语气缓和了些许,“你爹是忠臣,你想继承父志是好事,但别走偏了路。真正的正义,是护弱惩强,是明辨是非,而不是拿着道德当枷锁,绑架别人,满足自己的控制欲。”
杨清瑶闻言,哭声渐渐小了,低头沉默不语。杨任见状,对哪吒再次拱手:“多谢三太子指点,今日之事,我定会好好教导小女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哪吒摆了摆手,转身就要走,又想起什么,回头吐槽道,“拿着正义当幌子的偏执狂,真是谁娶谁倒霉!天天被她逼着‘惩恶扬善’,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,还得担心哪天不小心犯了她的‘规矩’,被她当成‘恶人’惩治,这日子没法过!”
围观的百姓闻言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杨清瑶听到这话,脸涨得通红,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杨任无奈地摇了摇头,拉着杨清瑶挤出人群,回去了。
哪吒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嗤笑一声,重新买了串糖葫芦,边吃边逛。市集的热闹渐渐恢复,只是百姓们还在私下议论:“这杨姑娘也太偏执了,还好三太子没答应这门亲事……”
“是啊,娶这么个媳妇回家,日子可就鸡飞狗跳了,天天都得活在她的‘正义’审判下……”
哪吒嚼着酸甜的糖葫芦,心里嘀咕:“真是奇葩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!先是骄纵的特权奴,又是偏执的道德绑架狂,这相亲之路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下次再遇到这种奇葩,我非得好好治治她们不可!”
风卷着他的话音,掠过西岐的市集,带着几分辛辣,几分风趣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金盔耀眼,混天绫飘逸,这位性情暴躁、意气风发的三太子,依旧带着他的热烈与清醒,在这跨界时空的相亲局中,戳破一个又一个虚伪的面具,怒斥一种又一种荒诞的行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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