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昭很快带楚戈天到医院。
医生看了他的症状，麻利地开了解药，并安排输液。
没半个小时，楚戈天眼里的混沌就散了。
脸色也从绯红慢慢恢复成正常的白皙。
只是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发烫的温度。
他靠在病床上，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守在旁边的楚昭昭。
她正低头看公司项目信息，发尾垂下来遮住一半侧脸，但露出来的部分看起来软乎乎的。
楚戈天喉结动了动，突然开口：“昭昭，刚才……对不起。”
昭昭抬头看他，见他耳尖红得快滴血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对不起什么？是对不起没控制住自己，还是对不起让我担心？”
这话让楚戈天的脸更红了，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了攥床单。
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车上她那句没说完的“等你好了……”
“都有……还有，你之前说的那话……”
“哪句话？”昭昭故意逗他。
见他急得眼睛都亮了，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：“等你彻底好了再说。”
刚说完，楚昭昭的手机就响了。
是警方打来的，让他们去一趟警局。
楚戈天的点滴刚好打完，两人没耽误，出了医院就往警局赶。
刚进警局大厅，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哭闹声。
艾琳被警察带回来好一会儿了，正坐在长椅上撒泼。
她见楚戈天进来，立马扑过去想抓他的胳膊，却被警察拦住。
“戈天哥哥！你快跟警察说，我是被冤枉的！那服务员是收了楚昭昭的钱才污蔑我！”
艾琳头发乱蓬蓬的，脸上还挂着眼泪，可眼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。
楚昭昭懒得跟她废话，拉着楚戈天往笔录室走。
刚坐下没两分钟，门就被推开了。
秦起手里拿着个U盘，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，径直走到办案民警面前。
“警官，这是艾琳和服务员交易的监控视频，从附近私人住宅的摄像头调出来的，拍得很清楚。”
U盘插进电脑，屏幕上立刻出现了酒会前两天的画面。
艾琳戴着口罩，跟一个保镖一起在巷子里见了服务员。
保镖把一个厚厚的现金袋递给对方。
艾琳还凑过去跟服务员说了几句话。
警方把外面的艾琳喊进来，问视频里的是不是她？
艾琳人都懵了。
她明明选择了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，怎么会？
“假的！视频是假的，这视频是合成的！有人陷害我！戈天哥哥，你相信我，我没有 ”艾琳哭闹着否认。
楚戈天没有看她，语气冷得没一点温度：“视频是真是假警方自会鉴定，不管是不是你，这个事情我都会追究到底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楚昭昭就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，递给办案民警。
“警官，这是艾琳之前造谣我公司‘教学质量差、压榨学员’的证据。
包括她买水军刷负面评论的记录，还有被她误导的学员的澄清证词。”
民警接过资料翻了翻，脸色沉了下来。
艾琳之前就有前科，还处于观察期，
现在又犯了故意下药、诽谤的事，现在成了警方重点关注对象了。
她被拘留了。
后面一旦警方调查结果出来，证据确凿，那她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。
楚昭昭和楚戈天做完笔录就离开了。
平静了两天，周五晚上姬瑶正准备关电脑下班。
屏幕上突然跳出红色警报。
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。
而技术部的所有人都发现了不对劲，他们电脑屏幕的反应跟姬瑶一模一样。
他们的电脑被攻击了。
“陈默哥，对方的攻击太猛了，外层防火墙已经被攻破两次了。
看他们的架势是冲着政府项目的核心数据来的！”
陈默也急得额头冒汗，他一边帮姬瑶搭建临时防御，一边拨通了楚戈天的电话。
“楚总，DW黑客组织又来了，这次像是冲着政府的加密项目来的！”
电话那头的楚戈天还在外边见客户，听到消息立刻起身。
“我马上到公司，你和姬瑶再撑一会，我联系网安专家远程支援。”
楚戈天赶到公司时，技术部的气氛已经到了临界点。
楚戈天接过姬瑶递来的攻击日志，目光扫过那些复杂的代码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对方的攻击比三个月前更猛烈了，一看就是有备而来。
“不能再被动挨打了。”楚戈天放下日志。
“姬瑶，你逆向追踪攻击源，尽量锁定他们的位置。
陈默，联系网安部门，申请协助行动。”
一个小时后，姬瑶追踪到了几个信号源地点。
楚戈天与网安部门那边对接。
两天后，在姬瑶和网安专家的协同努力下，终于锁定了对方真实的据点。
楚戈天陪同警方和网安部门的人一同前往那个据点。
出发之前他给楚昭昭发了条信息，晚上让她先吃饭，他可能要晚点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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