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彤坐在另一侧,适时开口:“法务部已经拟好了股权转让协议。
楚天麒名下的股份将由公司回购,用于填补赔偿缺口。”
那赫格彻底慌了,她冲过去想抓楚进勋的胳膊,却被保安拦住。
她挣扎着尖叫:“楚进勋!你不能这么对天麒!我为你生儿育女,你现在要卸磨杀驴是不是?!”
楚进勋闭了闭眼,挥了挥手。
保安会意,半扶半架地将那赫格带离会议室。
她的哭喊和咒骂声隔着门板传进来,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三天后,警方正式对楚天麒执行逮捕。
拘留通知书送到楚家老宅时,那赫格像疯了一样把客厅里的瓷器砸得粉碎。
她先是跪在楚进勋面前装可怜,后面又跑去楚彤办公室堵门。
但得到的回应只有一句:“按法律办事。”
走投无路的她,想起了那个被自己“赶出家门”的大儿子。
楚戈天刚把楚昭昭送到学校,就被拦在了校门口。
那赫格穿着一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华贵皮草。
头发凌乱,眼底布满红血丝,看到楚戈天的车就扑了上来。
“天儿!救救你弟弟!”她拍打着车窗,声音嘶哑。
“只要你肯出面,让天麒少判几年,甚至……甚至不用坐牢,我保证!
我以后再也不干涉你的事了!我再也不管你了!”
楚戈天降下车窗,眼神冷淡得像看一个陌生人:“我帮不了你。”
“你怎么帮不了?!”那赫格激动起来,指甲几乎要戳到他脸上。
“你有本事有能力,那些股东都服你!听你的话!你跟那些人求求情,跟你爸求求情……”
“泄密是刑事犯罪。”楚戈天打断她:“证据确凿,谁求情都没用。”
那赫格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踉跄着后退半步。
一会儿,她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“我就知道!你一直恨我偏心天麒,你早就想看着他倒霉是不是?可你知道我为什么偏疼他吗?”
她凑近了些,声音带着诡异的执拗:“你们的小时候,我食物中毒,半夜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你爸不在家,佣人都睡死了!
是天麒!只有他守在我身边,给我倒水,用小手给我揉肚子!他那时候才三岁啊!”
楚戈天的眉峰猛地一蹙,随即嗤笑出声。
那赫格被这笑声激怒了,音量陡然拔高:“你笑什么?!当时你和楚彤呢?
你们那时候在哪?你们心里根本就没我这个妈!”
“我们在给你找医生。”楚戈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顿了顿,他继续开口,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:“那天晚上下着大雪。
我和小彤跑了四条街,才找到张医生。”
他目光落在那赫格瞬间僵住的脸上:“张医生跟着我们回来时,小彤冻得发了高烧,刚进门就晕倒了。
你手术结束后被送回房休息,我在照顾发烧的小彤。
而楚天麒,只是恰好留在了你醒的时候能看到的地方。”
那赫格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,她摇着头,嘴里不停念叨:“不可能……你在骗我……天麒说那天只有他陪着我……”
“这个事情不难查。”楚戈天升上车窗,启动引擎,黑色小车扬长而去。
那赫格看着几秒就没影的车子,突然蹲在雪地里嚎啕大哭。
哭声里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悔恨,将近二十多年坚信不疑的偏爱,她真的做错了吗?
不,她不信!
一定是楚戈天骗自己的!
他从小就自私自利,总是嫉妒和欺负弟弟。
那赫格觉得一定是他为了减轻自己身上的罪恶感,才故意这么说的。
楚戈天开车跑了一段距离,心情彻底平复下来。
原来这么多年的偏爱,竟是源于他拉着妹妹跑街串巷,
不顾危险为母亲寻求医生的那个夜晚。
此刻,心里尘封多年的疑惑与不解,彻底明了了。
不再想太多,他驱车赶往公司。
刚到公司,推开玻璃门,就见陈默迎了上来,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紧张。
“楚总,刚才公司网络遭到不明攻击,防火墙差点被攻破。
多亏姬瑶反应快,临时加固了防御才挡回去。”
楚戈天的眉峰瞬间蹙起,没多问,径直走向办公室:“具体情况进来说。”
陈默和秦起紧随其后。
办公室的门刚关上,楚戈天已经点开了电脑。
屏幕上跳出的防御日志密密麻麻。
红色的警报标识还在闪烁,清晰记录着半小时前那场激烈的攻防。
对方的攻击手法刁钻,几次突破了外层防火墙,直指核心数据库。
“对方用了新型的分布式攻击程序,伪装成正常的访问请求,渗透速度极快。”
陈默递过一份打印好的分析报告:“姬瑶刚才逆向追踪了一部分攻击源,发现IP地址分布在十几个国家,像是专业的黑客团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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