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死人白，现在变得像不晒太阳的白。
冯轻月摸摸脸，笑：“李老看着憔悴，眼袋很深呀。”
李老呵呵笑，看向他们的来路：“你们这是——飞过来的？”
冯轻月笑笑，赵明聿几人也没说话，李老就知道有内情。
请冯轻月进城坐坐。
冯轻月看着京都的方向，前方视线被雪挡着看不见什么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李老：“那正好，我计划去看你们来着，这就跟你们走。”
冯轻月：“啊？现在？”
“对，我人跟你们走，礼物随后到。”
冯轻月不好意思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李老摆手：“应该的，上门不带礼我岂不是老不羞。走，咱们现在就走。”
蓝山蓝狼去了李老的车上，李老的司机搭车回京。
赵明聿想到什么进谗言：“月姐，咱回去走另一条道？”
冯轻月稍微一想，冷笑：“当我扫雪机呢？”
赵明聿：“来的时候我没仔细研究。月姐，求你。”
李老看不下去，这个赵明聿，还是没分没寸，幸亏人家舒寒光大度。
冯轻月看舒寒光，舒寒光：“原路回去吧。”
冯轻月想了想：“那我们走另一条高速，去永城，再回村。”
舒寒光一愣，看着冯轻月的眼里光都要跳出来。
“给我记积分。”冯轻月对赵明聿说。
大家上了车，舒寒光开车，赵明聿坐副驾驶，冯轻月和李老坐后排。
“李老，赵明聿都有俩保镖呢，你出门怎么一个人不带？”
李老笑：“以前带是因为我身体不好，不定哪个时辰就咽气，所以带的是医护、秘书，我想起点儿什么记录什么。现在我是丧尸了，身体好脑子好，不用他们。”
冯轻月佩服老人家的豁达：“赵明聿不是在什么追杀榜上吗？您老不在？”
“嗐，那是针对年轻科学家的，我一把老骨头了，没人看得上喽。”李老笑得仰头，还摸了摸他少发的头顶。
冯轻月笑，多风趣幽默，年轻小伙子怎么不能学一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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