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慧掏出阴能检测仪,将探头贴近新纹路——检测仪的屏幕上跳出“阴能浓度:8.7A”,比地核阴能的浓度高3倍,却更稳定,没有一丝波动。“如果能把银河阴能导入地球,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兴奋,“公益版的永动设备就不用依赖地核阴能了,也不会破坏地脉平衡。”
姬羽站在石室门口,胸口的阴能感应坠突然发烫,他能感觉到坠子与星盘新纹路的共鸣,像有一道无形的线,将他与银河节点连在了一起。“我能感应到那里的能量,”他闭上眼睛,感应坠的光顺着他的经脉蔓延,“很温暖,不像舒氏用的阴能那样冰冷,更像……像向日葵花田的阳光。”
老酋长站起身,手里的兽骨杖轻轻碰了碰星盘:“乔克托族的先祖说,星盘是‘天地的信使’,现在它在告诉我们,阴阳平衡不是地球的事,是整个银河的事。”他转头看向格木佤,眼神里带着期许,“你们愿意继续研究这个节点吗?乔克托族会全力支持你们。”
格木佤看向舒慧,她眼里的光芒与当年在实验室里画锚心设计稿时一样,充满了对“未知”的渴望。“我们愿意。”他说,指尖与舒慧的指尖相触,两人的星盘碎片同时亮起,与星盘的光融合在一起,“不过得先处理舒明远的事,还有舒氏的残余势力,不能让他们再干扰我们的计划。”
提到舒明远,石室里的气氛稍微沉了些。阿木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警方送来的通知单:“舒氏的残余势力已经被控制了,舒明远因为非法持有阴能炸弹、绑架族人,被判处无期徒刑,关押在阴能隔离监狱——那里的墙壁是用阳能符混合混凝土做的,他再也无法接触阴能了。”
“也算罪有应得。”舒慧轻声说,心里却没有复仇的快感,只有一种“尘埃落定”的平静。她想起舒明远母亲的换血病历,想起舒氏实验室里那些被当作“阴能容器”的受害者,忽然觉得“无期徒刑”不是惩罚,而是让他有时间反思——反思自己这辈子,到底为了什么。
就在这时,小张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,是技术科的同事打来的,声音里带着焦急:“小张!舒氏的地下实验室里发现了一个秘密仓库,里面有十几台未组装的阴能压制仪,还有一份‘外星合作协议’,对方自称‘硅基文明’,说要在三个月后派飞船来地球,夺取星盘!”
格木佤的脸色瞬间沉下来,他接过电话:“协议里有没有说硅基文明的坐标?还有他们的阴能技术特点?”
“坐标没写,但协议里提到‘硅基文明靠吞噬阴能生存’,”同事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他们还留了一个样本,是一块黑色的晶体,接触阴能就会发光,接触阳能就会变暗,我们的仪器根本无法分析它的成分。”
挂了电话,石室里一片沉默。姬羽的阴能感应坠突然变得冰凉,他能感觉到一种“陌生的阴能”正在靠近地球,带着掠夺的气息。“是冲着星盘来的,”他说,语气凝重,“他们想要的,不止是星盘,还有地球的阴阳平衡。”
老酋长握紧兽骨杖,杖头的星盘碎片泛着红光,是“警戒”的信号:“乔克托族会加强圣地的守卫,用阳能符布下结界,不让硅基文明的人靠近。”
格木佤点点头,看向舒慧:“我们得加快公益版永动设备的研发,同时研究硅基文明的样本——小张说他们会把样本送过来,我们可以用星盘的能量分析它的弱点。”他掏出剧本簿,在“后续剧情”里添上“硅基文明入侵:阴阳平衡的终极考验”,笔尖划过纸页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,像在为新的战斗吹响号角。
傍晚的花田木屋亮起了灯,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,落在外面的向日葵上,像给花瓣镀了层金边。格木佤坐在木桌前,手里拿着小张送来的硅基晶体样本——黑色的晶体有拳头大小,表面光滑,放在阴能检测仪旁时,屏幕上的数值突然飙升到“15.3A”,比银河节点的阴能浓度还高。
“它在吸收阴能。”舒慧将一块阳能符贴在晶体旁,符纸的金光刚碰到晶体,晶体就暗了下去,像被抽走了能量,检测仪的数值也降到了“0.2A”。“阳能是它的弱点,”她兴奋地说,“只要在星盘周围布上阳能符结界,硅基文明的人就无法靠近。”
姬羽坐在木屋的角落,正给旺财梳理毛发,旺财舒服地眯着眼睛,尾巴轻轻摇晃。他忽然抬头,胸口的阴能感应坠泛着淡蓝的光:“我能感觉到,未来会有一个人来帮我们,”他说,感应坠的光与晶体的光产生微弱的共鸣,“他来自2150年,会用代码构建‘光门’,能连接不同的时空。”
格木佤停下手里的工作,看向姬羽——他知道姬羽的感应从来不会错,第一卷的舒氏阴谋、彗星提前到达,都是姬羽先感应到的。“2150年?”他在剧本簿上记下这个年份,“是下界族的人吗?像我一样的回溯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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