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木佤凑过去,果然看到设计稿上的星轨纹,和锚心铜环的纹路几乎一致,只是在银河中心的位置,多了一段“分叉线”,像从银河延伸到地球的支流。“这段分叉线是什么?”他指着纹路末端,“锚心的铜环上没有这个。”
“我爸说,这是‘银河阴场与地核阴场的连接线’。”舒慧翻出一张泛黄的便签,上面是舒父的字迹,“他说地核阴场就像地球的‘心脏’,银河阴场是宇宙的‘血管’,星轨盘就是‘连接管’,只有找到星轨盘,才能激活这段纹路,让锚心真正连接天地阴阳,不再受阴能波动影响。”
格木佤突然想起白天在书房看到的《印第安星轨图谱》,里面的乔克托族迁徙路线图,从北美五大湖到墨西哥湾,每一个转折点都标着“彗星日”,而这些转折点连起来,刚好和设计稿上的“分叉线”完全重合。“我们去保留地吧,”他突然开口,目光坚定得像当年决定研究锚心时的样子,“找到星轨盘,完成你爸的研究,也完成我们当年的约定——在花田办婚礼,让锚心做见证。”
舒慧的眼睛亮了起来,像被点亮的星星。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《乔克托族传说》,从书里翻出一张泛黄的名片,名片上写着“乔克托族酋长 塔卡”,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。“我爸生前一直想联系老酋长,只是没来得及。”她拿着名片,手指有些颤抖,“我现在就打给老酋长,问他星轨盘的事。”
第二天清晨,格木佤还在整理印第安保留地的资料。书桌上摊满了《印第安星轨图谱》《地月阴阳论》和舒慧的设计稿,他用红笔在星轨图上标注着乔克托族的迁徙路线,每一个“彗星日”都画了个小红圈,对应小阿尔法彗星的近地周期——1830年、1950年、2050年、2550年,刚好是第八次到第十一次彗星经过地球。
“咚咚咚”,敲门声突然响起,格木佤以为是舒慧来了,刚要起身,手机却先响了,来电显示是“市刑侦支队李队”。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李队是他作为侦探小说作者时的老熟人,上次连环盗窃案,还是他根据监控里的星轨纹线索帮警方破的案,李队没事不会找他,肯定是出了大事。
“格先生,有个案子可能需要你帮忙。”李队的声音很严肃,背景里能听到警车的鸣笛声,还有警员的喊话声,“舒氏财阀旗下的‘长生生物实验室’出了命案,死者是实验室的研究员,身上发现了特殊的银链毒素,技术科检测后说,这毒素的银链成分,和你之前参与调试的复合锚心银链高度相似。”
格木佤手里的红笔“啪”地掉在桌上,墨水在星轨图上晕开,刚好遮住“2050年彗星日”的标记。他目光落在桌角的锚心银链样本上——那是上次调试锚心时,小张剪下来的小段,银链表面还泛着淡绿的光,是地核阴能的颜色。“银链毒素?”他的心跳瞬间加快,“李队,具体是什么成分?毒素是怎么发挥作用的?”
“技术科初步检测,是一种经过特殊处理的银离子毒素。”李队的声音顿了顿,像是在看检测报告,“这种银离子能破坏人体的阴阳平衡,加速阳能外泄,死者体内的银离子浓度是致死量的3倍,死状很痛苦。另外,实验室的监控显示,死者死前偷录了一段视频,视频里提到‘舒氏用印第安人基因做换血实验’,还提到了‘星轨盘’和‘锚心’,可惜视频没录完就被人打断了。”
格木佤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林薇昨晚的反常——庆功宴上,林薇端着红酒凑到他身边,反复追问“要不要和舒氏合作开发锚心项目”,还说“舒氏能提供最好的实验室和资金,只要你愿意,锚心的专利可以写你的名字”。当时他只当是林薇想蹭热度,现在想来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舒氏财阀一直想涉足新能源领域,之前就找过他好几次,想收购他的锚心研究资料,都被他拒绝了。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格木佤挂了电话,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路过花田时,他特意看了眼石桌上的复合锚心——铜制星轨环正泛着淡蓝的光,表面微微颤动,像是在感应到危险,银链也绷得很紧,和平时松弛的状态完全不同。“难道有人动过锚心?”他心里嘀咕着,伸手摸了摸银链——银链的温度比平时低,像是少了一段,他赶紧数了数银链的节数,果然比上次调试时少了3节。
长生生物实验室位于城市郊区的科技园区,实验室外拉起了黄色警戒线,穿着制服的警察在门口值守,警戒线外围了不少记者,举着相机拍照,嘴里喊着“里面发生了什么事”“舒氏是不是在做非法实验”。李队蹲在警戒线旁,手里拿着个透明证物袋,里面装着一段发黑的银链,看到格木佤过来,赶紧站起身。
“你来了,格先生。”李队把证物袋递给格木佤,“技术科的人说,这银链的成分和你之前提供的锚心银链样本一模一样,你看看是不是从锚心上面剪下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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