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一听,心中一慌,手顿时像被烫了般松了开来。傻柱见状,急忙拉着秦淮茹就匆匆往医院赶去。直到第二天早上,两人才疲惫地回到家中。
此时的秦淮茹,脸上敷着一层厚厚的药膏,还用纱布一圈圈紧紧围住,远远看去,整个人就跟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似的。医生之前就叮嘱过,像她这种情况,恢复起来可能相当困难,等药完全吸收了以后,脸上到底会不会留疤都还是个未知数。
但生活容不得她停歇,这厂里的班还得去上啊。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能强打精神,硬着头皮去了工厂。
一走进红星轧钢厂,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秦淮茹吸引过来,大家都被这副模样震住了。
一个工友忍不住嘀咕道:“这是谁啊?包成这副德行,根本看不清到底是哪个呀?”
秦淮茹沉默着,心里有些委屈,有那么夸张吗?她只不过是包住了脸,身上的衣服又没换。
许大茂在一旁,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,阴阳怪气地说:“认不出来吧?这可是秦淮茹哟!”
“秦淮茹?怎么可能!”有人满脸诧异,觉得难以置信。
许大茂添油加醋地说:“怎么不可能?这就是秦淮茹!昨儿看见你们拿了青山给的药,回家以后她呀,就自个儿瞎捣鼓草药,结果把脸都给弄烂咯!”
众人哄然大笑,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起来。
“哎哟喂,秦淮茹可真是心急,把脸看得比啥都重要呢!”
“秦淮茹,我要是你,就别来上班了,你瞅瞅你现在这模样,还上什么班呀?”
“赶紧回去吧,出来别把人孩子给吓着咯!”
花姐也在一旁跟着奚落:“有的人啊,就是不知天高地厚,那药是能随便乱用的吗?”
“是啊,青山早就说了这脸不能随便治,她还偏不听,非得自个儿瞎尝试,这下好了吧?脸算是彻底毁咯!”
“看她没了这张脸,以后还怎么去勾搭男人!”
“别说勾搭男人了,估计她自个儿看了都得恶心吧?”
此时的秦淮茹,脸上被纱布包着,看不到具体什么神色,但耳根却红得发烫。听着大伙这般无情的嘲笑,她又气又恼,狠狠将手中的钳子扔在了操作台上。
“这到底啥意思?我们到底哪招你们惹你们了?难不成还惦记着扣钱不成?来呀!反正我已经被扣钱了,大不了跟你们拼了,打一架就打一架!”秦淮茹怒发冲冠般地吼道,那火气似乎能把周围的空气都点燃。
她这一发横,周围的大伙瞬间开始跟着起哄。 “哟,秦淮茹这是真生气了啊!” “别这样啊,我们不过开个玩笑罢了,可别当真呀!” “就是,怎么敢做不敢当了呢!”
秦淮茹气得眼前阵阵发黑,脑袋嗡嗡作响。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,李长海听到这边的嘈杂声,皱着眉头疾步走了过来,大声呵斥道:“干什么呢?都在干什么呢?”
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,众人就像听到了紧急集合的命令,瞬间作鸟兽散。
这时,李长海的目光落在车间里站着的一个人身上,那人脸上严严实实地包着纱布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李长海不由得一愣,心中涌起一丝诧异,上下打量着问道:“你是?”
“李副厂长,我是秦淮茹啊。”那声音带着些许哽咽。
李长海顿时惊得目瞪口呆,下意识地开口:“你……你的脸……”一时间,他心里暗自琢磨,这秦淮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!
秦淮茹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我的脸……毁了。”眼里蓄满了委屈的泪花,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。
李长海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,听到脸毁了,神情立马变得冷淡,只是随意地挥挥手,不耐烦地说道:“行了行了,赶紧去请个假回家吧。跑这儿来像什么样子!脸裹成这样怎么能看清楚干活?别到时候再整出一堆残次品来!”
秦淮茹听李长海这般冷漠无情的话,气得浑身发抖,心里狠狠地骂道:李长海你可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!
她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,冷哼一声,请假就请假,有什么大不了的!于是,一甩头,转身气呼呼地去请假回家了。
秦淮茹向厂里请了假,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。刚进家门,正在屋里的贾张氏看到她,不禁面露愕然之色,脱口问道:“你咋回来了?”
秦淮茹满心不悦,没好气道:“我都弄成这副模样了,还不能请个假回来歇着啊!”
“那哪成啊!”贾张氏立马着急起来,“你这一请假,不得扣钱啊?秦淮茹,不是我要说你,你一个月挣那点钱,今儿请假明儿看病的,那点工资经得起你这么折腾?干脆别请了,赶紧回厂里去,就算在那赖着,也比请假强!”
贾张氏这话一出,秦淮茹气得脑袋直发晕。自己都这样了,贾张氏不仅不关心她让她休息,反倒只担心扣工资,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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