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最大的问题是,易中海跟傻柱闹掰之后,她原本定下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。也不知道易中海还会不会不依不饶,继续逼着自己给他生儿子。虽然她上环这件事情只有自己和贾张氏两个人知道,但她心里清楚,这事儿根本瞒不了多久。要是哪天易中海发现自己骗了他,保不准会像发了疯一样,到时候,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反抗之力呢?
“哼,那个老不死的,我真想弄死他!”傻柱气得咬牙切齿,恶狠狠地说道。 “现在我什么都知道了,以后肯定会跟他划清界限,他走他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各不相干,我也绝不会再给他养老了!”
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可是柱子,你们之前不是还打算一起收拾李青山吗,现在你跟一大爷闹掰了,以后要想对付李青山,恐怕就难了。”
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不屑地说道:“秦姐,你就放心吧,就他一个毛头小子,能翻出什么大浪来,用不了多久,我就能让他乖乖滚蛋!”
秦淮茹听了,眼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丝不屑。就傻柱这傻样,被易中海算计了十几年,愣是一点都没察觉出来,还妄想跟李青山斗呢!虽然心里这么想,但她嘴上却说道:“柱子,你要是真的把聋老太太的遗产弄到手了,可千万别忘了姐啊。”
傻柱一听这话,顿时胸脯一挺,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秦姐,你这说的什么话呢,不管什么时候,我都不可能丢下你不管的!”
秦淮茹微微一笑,那笑容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,傻柱看在眼里,一下子痴了。
“汪汪汪!”一阵狂躁的狗叫声陡然炸裂在宁静的胡同。刹那间,胡同拐角如疾风骤至般,猛地窜出两条身形硕大的流浪狗,眼神凶狠,张着血盆大口,径直朝着傻柱和秦淮茹疯狂冲来。
“妈呀!”秦淮茹惊恐地失声尖叫。
“秦姐,快跑!”傻柱也瞬间反应过来,神色大变,一边扯着嗓子大喊,一边心急火燎地拽起秦淮茹,拔腿就跑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他妈的,这就是咬了老太太的那两条狗!”
秦淮茹此刻早已吓得花容失色,哪还顾得上什么形象,双脚如装了弹簧一般,紧紧跟着傻柱夺命狂奔。然而,那两条野狗仿佛发了疯似的,四只爪子急速刨地,一路追着两人,就像附骨之疽一般,根本甩脱不掉。眼见野狗越来越近,几乎就要扑到两人身上,傻柱心一横,牙一咬,使出浑身力气一把推开秦淮茹,大声吼道:“秦姐,你先跑!”
言罢,傻柱毫不犹豫地从地上猛地捡起一块砖头,身子快速一转,狠狠朝着野狗丢去,同时愤怒咆哮:“妈的,两只畜生,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们!”
秦淮茹见状,慌得六神无主,也顾不上傻柱会不会被咬,头也不回,只顾闷头朝着前方拼命跑去。
那两条野狗瞬间被傻柱彻底激怒,口中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狂吠,犹如发狂的猛兽,后腿一蹬,一个猛扑便朝着傻柱狠狠扑了过去。其中一只一口精准地咬在了傻柱的小腿上,尖锐的牙齿瞬间穿透裤子,深深嵌入肉里。
傻柱顿时被强大的力量扯倒在地,钻心的疼痛犹如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,让他忍不住惨叫连连。野狗死死咬住他的腿,犹如钳子一般不松分毫。
此时正值上班高峰期,胡同里人来人往。傻柱那凄惨的惨叫声,瞬间如警钟一般,迅速吸引了周围工人的注意。很快,只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手持木棍,如疾风般朝着傻柱这边冲了过来。经过一阵与野狗的激烈搏斗,总算帮着傻柱赶走了这两只疯狂的畜生。
傻柱的小腿此刻已然惨不忍睹,伤口处血肉模糊,原本穿在腿上的裤子也被撕得破烂不堪,布条稀稀拉拉地挂在腿边。
“疼死我了!”傻柱躺在地上,面容扭曲,放声大声哭喊。
“快送医院,赶紧打预防针,要是感染了狂犬病可就麻烦了!”出门上班的阎埠贵正巧瞧见傻柱这副狼狈模样,心急如焚,赶忙催促儿子阎解成推来小板车。众人手忙脚乱,七手八脚地把傻柱抬上板车,由阎解成拉着,一路朝着医院方向匆匆赶去。
另一边,秦淮茹像被恶狼追赶的小鹿,一口气不要命地跑到了轧钢厂车间,这才像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,停了下来。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聋老太被狗咬时的那副惨状,缺了耳朵,破了鼻子,血肉模糊。光是想想自己要是也落得那般下场,她就觉得生不如死。
就在这时,车间主任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,板着脸叫来易中海和秦淮茹,冷冷地训斥道:“易中海,秦淮茹,你们两个行为不检点,作风不正,给厂里的声誉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影响!厂里经过商议决定,对你们严肃做出处罚,扣发你们每人3个月的工资!”
易中海身为厂里为数不多的8级钳工,向来都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傅,没想到头一次被人像教训小学生一样不留情面地斥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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