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自来也点头，“但很难。需要满足三个条件：一，完全掌握仙术的本质，不是借用自然能量，而是‘成为’自然能量；二，找到吞星者的‘核心悖论’，那是它唯一的弱点；三，需要一个‘祭品’，一个拥有足够‘存在质量’的个体，去填补吞星者的虚无。”
“前两个我明白，但第三个……”黑土开口，“祭品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自来也平静地说，“吞星者是‘虚无的饥饿’，要消灭它，要么用更强大的力量将其彻底湮灭——但整个宇宙都没有比它更强的个体存在；要么，用足够的‘存在’去填满它的虚无，让它从‘饥饿’变成‘饱足’，从而失去吞噬的本能，陷入沉睡。”
他看向鸣人：“而你，鸣人，你和你儿子博人，是这颗星球上‘存在质量’最高的两个个体。因为你们体内，有这颗星球最初的生命能量——六道之力的直系传承，有九尾的负面情感聚合，有星蚀之力的星球祝福，还有……最庞大、最纯粹的人类情感羁绊。如果用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去填补，成功率在60%以上。”
“不行！”佐良娜下意识地喊道，挡在鸣人身前。
“别紧张，小姑娘。”自来也笑了，“我没说要用他们。实际上，有更合适的‘祭品’。”
“谁？”卡卡西问。
自来也指向自己。
“我。”
全场死寂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鸣人声音发颤。
“我是自然意志的具现化，是这颗星球亿万年自然能量的聚合体。”自来也平静地说，“我的‘存在质量’，是鸣人你的三千七百倍。如果用我去填补，成功率是99.9%。而且，因为我不是完整的人类，没有灵魂的负担，填补后不会承受永恒的痛苦，只是……回归自然，回归这颗星球本身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鸣人想说什么，但喉咙被堵住了。
“没有可是，鸣人。”自来也走到鸣人面前，像当年那样揉了揉他的金发，虽然手是半透明的，但那份触感是真实的，“这是老师最后能教你的东西：有时候，保护所爱之人的最好方法，不是挡在他们面前，而是站在他们身后，成为他们前进的基石。”
“老师……”鸣人终于哭了出来，像个孩子一样。
“别哭，你现在可是火影了。”自来也擦去鸣人的眼泪，虽然那泪水穿透了他的手指，“而且，这也不是永别。我只是回归自然，回归大地，回归这颗星球。我会变成风，变成雨，变成阳光，变成滋养万物的自然能量。某种意义上，我获得了永生，不是吗？”
他转身，看向佐助。
“佐助，你成长得很好。比我想象的更好。鼬如果看到现在的你，一定会很骄傲。”
佐助握紧拳头，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，什么都没说。但眼中闪过的波动，暴露了他内心的震撼。
“卡卡西，你还是老样子，一脸没睡醒的表情。”自来也笑道，“不过，做老师做得不错。鸣人能有今天，你功不可没。”
卡卡西沉默，独眼中水光闪烁。他最终只是抬起手，做了个当年第七班的招牌手势。
“那么，寒暄到此为止。”自来也的表情严肃起来，“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。一个月后，吞星者降临，我会去填补它。而在这一个月里，我要教你们三件事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一，教鸣人完全掌握仙术本质，让他能在必要时，暂时‘成为’自然能量，获得与我同等级的力量。”
“二，教佐助和佐良娜，如何用瞳力找到并锁定吞星者的‘核心悖论’。”
“三，教你们所有人，如何在我填补吞星者后，利用它陷入沉睡的时机，给予它致命一击，让它永远消失。”
他看向五大国的忍者们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如同神明。
“这一个月，会很苦，会很难，可能会死很多人。但这是唯一的机会。你们可以选择相信我，跟着我拼一把；也可以选择按照原来的计划，继续搭建防御，等待一个月后的决战。但那样的话，胜率不会超过5%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传遍整个营地：
“现在，选择吧。是跟着我这个已死之人，进行一场几乎必死的豪赌；还是按照稳妥的计划，走向已知的败亡？”
没有犹豫。甚至没有讨论。
鸣人第一个走上前，站在自来也身边。
“我信你，好色仙人。”
佐助第二个站过去。
“加我一个。”
佐良娜、卡卡西、我爱罗、达鲁伊、黑土、长十郎……一个接一个，五大国所有的精英，所有的战士，所有的赌徒，都站到了自来也身边。
月光下，数千忍者站在湖面上，站在那个从死亡中归来的仙人身后，眼中是必死的决心，也是不灭的希望。
自来也看着他们，金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然后，他笑了，那个爽朗的、属于豪杰自来也的笑容。
“那么，特训开始！”
他双手合十，瞬间，整个终结之谷的自然能量疯狂涌动，天空中出现了巨大的、覆盖整个山谷的仙术结界。
“首先，从认识真正的‘仙术’开始。”
“仙法·妙木山降临！”
大地震动，湖水沸腾。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，一座巨大的、由纯粹自然能量构成的妙木山虚影，在终结之谷上空缓缓浮现。
而在那虚影的最高处，大蛤蟆仙人的雕像，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眼睛，是纯粹的金色。
与自来也的眼睛，一模一样。
（未完待续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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