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成你不好吗?”宇智波信的黑色火焰缠上孩子的脚踝,“至少你能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影们害怕,能让木叶的人不敢再忽视你。不像我,连名字都不配拥有,只能顶着‘宇智波’的壳子苟活!”
“那不是你想要的。”鸣人缓缓抬手,掌心凝聚起微弱的螺旋丸——不是黑色的,是带着金色尾兽查克拉的、温暖的光,“你只是……想有人叫你的名字,想有人问你疼不疼。”
螺旋丸的金光落在被控制的孩子身上,幻术瞬间解除。那孩子哇地一声哭出来,扑进赶来的母亲怀里。
宇智波信的写轮眼闪过一丝混乱。
鸣人趁机冲上前,螺旋丸擦着对方的肩膀飞过,击碎了藏在火影大楼墙壁里的咒印法阵。随着一声闷响,广场上被幻术控制的村民们纷纷倒地,眼中的空洞渐渐褪去。
“第一个节点。”鸣人喘着气,左臂的咒印因过度使用查克拉而隐隐作痛,“剩下的三个,在钟楼、医院和训练场。”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?”宇智波信的黑色火焰再次燃起,这次却带着明显的焦躁,“面具人说了,只要我杀了你,就能得到更强大的力量,就能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名字!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卡卡西的声音从钟楼传来,雷切的蓝光击碎了第二个咒印法阵,“他给你的初代细胞里掺了毒素,用不了三个月,你的身体就会被那些细胞吞噬,变成没有意识的肉团。”
“不可能!”宇智波信嘶吼着,写轮眼的瞳力失控,广场上的石块突然漂浮起来,“他说我是完美的容器!比你更完美!”
“容器?”佐助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所有人都转头望去,只见宇智波佐助站在火影岩的顶端,黑色风衣在风里猎猎作响。他的左眼是轮回眼,右眼是写轮眼,手里的草薙剑泛着冷光——他是感应到木叶的异常,从鹰小队驻地赶回来的。
“你也配叫‘宇智波’?”佐助的声音很冷,草薙剑突然出鞘,剑气斩断了漂浮的石块,“真正的宇智波,不会用瞳术欺负无辜的人,更不会被别人当枪使。”
宇智波信看着佐助的轮回眼,突然陷入了疯狂的嫉妒:“凭什么你能拥有一切?凭什么你能和鸣人站在一起?我也移植了宇智波细胞,我也有写轮眼!”
他的黑色火焰暴涨成巨大的火龙,直扑佐助。
佐助却只是抬手,左眼的轮回眼轻轻转动。火龙突然调转方向,反而将宇智波信包裹其中。那不是幻术,是轮回眼的引力操控——将对方的忍术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。
“啊——!”黑色火焰灼烧着宇智波信的皮肤,却烧不掉他身上的咒印。那些暗紫色的纹路反而在火焰中变得更清晰,像活物般蠕动着,吸收着火焰的能量。
“看,”佐助收回目光,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,“你连自己的忍术都控制不了,还敢说自己是‘容器’?”
宇智波信在火焰中挣扎,写轮眼死死盯着鸣人:“面具人不会骗我……他说只要我吸收你的尾兽查克拉,就能……”
“就能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?”鸣人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他给你的,从来不是力量,是让你毁灭自己的毒药。”
他一步步走向在火焰中惨叫的宇智波信,掌心的螺旋丸渐渐变大,金色的尾兽查克拉像水流般缠绕其上:“我知道那种感觉——被人当成工具,被人灌输仇恨,觉得全世界都欠自己的。但毁掉一切,只会让你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混蛋。”
螺旋丸的金光穿透黑色火焰,轻轻按在宇智波信的胸口。没有爆炸,只有温暖的查克拉顺着对方的经脉流淌,像温水融化坚冰,一点点剥离着那些黑色的咒印。
宇智波信的惨叫渐渐变成呜咽。他看着鸣人掌心的金光,突然认出那里面混着的、熟悉的能量——是当年他被其他孩子欺负时,偷偷递给过他一块糖的、那个总是被人孤立的金发少年身上的查克拉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哽咽着,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我叫鸣人。”鸣人收回手,左臂的咒印因刚才的举动而刺痛,但他没有皱眉,“你呢?你总得有自己的名字吧?”
宇智波信愣住了。
他从出生起就只有编号,被大蛇丸叫做“失败品”,被木叶监控员叫做“宇智波的仿制品”,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的名字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纲手带着医疗忍者赶来,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的雏田和拄着拐杖的伊鲁卡。
“先处理他的伤口。”纲手蹲下身,看着宇智波信被火焰灼伤的皮肤,又瞥了眼鸣人颤抖的左臂,眼神复杂,“咒印的毒素已经侵入骨髓,得用柱间细胞的培养液中和。”
医疗忍者刚要上前,宇智波信却突然蜷缩起来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他的写轮眼变成了纯黑的颜色,和之前失控的鸣人如出一辙。
“他在强行催动咒印!”佐助的轮回眼骤然收缩,“是面具人!他在远程操控咒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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