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像钥匙,插入了鸣人混乱的意识。那些被黑暗掩盖的记忆碎片开始发光:伊鲁卡老师递来的牛奶,自来也大叔临终的信,卡卡西老师默默的守护,还有眼前这个女孩,在万众瞩目下对他说“我最喜欢鸣人君”时,红得像夕阳的脸。
“你心里…明明有那么多爱啊。”雏田终于走到他面前,踮起脚尖,轻轻抱住了他被黑红色查克拉包裹的身体。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暖,“别让恨把它们盖住了。”
那一刻,黑红色的查克拉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。鸣人呆呆地站着,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体,感受着那双手紧紧环住他后背的力度。黑暗的嘶吼声在耳边渐渐减弱,取而代之的是雏田带着哭腔的心跳。
“雏田…”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沙哑得厉害,“我…我刚才差点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雏田埋在他胸口,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,“但那不是你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,卡卡西、小樱、带土都赶来了。看到相拥的两人和渐渐平息的查克拉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带土的写轮眼微微闪烁,低声对卡卡西说:“比当年的我幸运啊…他身边,有愿意拉他回来的光。”
卡卡西望着那道白色的身影,想起琳当年也是这样,用温柔却坚韧的力量,试图拉住坠入黑暗的带土。他轻轻点头:“嗯,是很幸运。”
晨光重新洒满训练场,落在鸣人逐渐恢复清澈的金色眼眸里。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雏田,她的脸颊还留着刚才被利爪划伤的血痕,却笑得比紫阳花还要温柔。
“对不起,雏田。”他抬手,小心翼翼地擦掉她脸上的血迹,指尖微微颤抖,“让你…看到那么难看的我。”
雏田摇摇头,伸手抚上他的脸颊,掌心的温度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:“不管是哪一面的鸣人君,我都…都不会放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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