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谎言是战争毒瘤,但仇恨是更毒的药。”琳的虚影转向斑,“宇智波先生,你和柱间大人种下的树,还活着呢。”
微妙的平衡
斑的须佐能乎停滞,长刀悬在鸣人咽喉三寸处。他望着琳的虚影,想起千手扉间的不甘、柱间血泊中的“和平”,突然狂笑:“千手家的小鬼,这点伎俩能动摇老夫?” 但刀终究没落下。
卡卡西趁机塞药丸进鸣人嘴——大蛇丸调配的,暂抑负面查克拉。鸣人咳嗽着醒来,看见斑的须佐、带土的写轮眼、卡卡西的疲惫,愣住:“老师……你们?”
“先活着,再谈对错。”卡卡西拍他肩,望向紫阳花——被风暴波及的花枝,竟在琳的查克拉下重绽花瓣,“琳说的对,有些东西,比仇恨更顽固。”
斑的须佐缓缓消散,他拂去肩上尘土,冷哼:“别得意,小鬼。老夫只是不想让千手孽种坏了兴致。” 没人错过他望紫阳花时,眼底转瞬即逝的怔忪——那是和柱间眺望花海时,同样的温柔。
远处,大蛇丸躲在岩石后,尽收眼底。他摩挲试管里的紫色药剂,勾唇轻笑:“原来如此……宇智波斑的弱点,竟是一朵花啊。”
夕阳西下,鸣人和斑隔着残破防线对峙。前者金芒余韵未消,后者黑袍染烟却挺直如松。带土靠在卡卡西身边,望着云层:“琳,你看到了吗?这世界还没坏到无可救药。”
卡卡西望着二者微妙的平衡,想起父亲的话。或许“相对正确的路”,就是在仇恨裂缝里,硬生生种下希望的花。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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