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医院的病房里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。张强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守在床边的警员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经过两天的抢救,他终于从昏迷中醒来,腹部的手术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尚希海和梅令姿接到消息,立刻赶往医院。走进病房,尚希海将陈建军的骨骼照片放在床头柜上,声音低沉:“张强,你醒醒吧,陈建军的尸骨已经找到了,你蓄意谋杀他的证据我们也掌握了,现在坦白,还能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张强看着照片,嘴唇微微颤抖,沉默了很久,终于开口:“是李虎让我杀的他…… 他说陈建军发现了矿洞里的毒品,还偷了账本,要是不杀他,我们都得完蛋。”
“偷了账本?” 尚希海皱起眉头,“账本不是在李虎的平房里找到的吗?你在撒谎!”
“我没有撒谎!” 张强急忙辩解,“陈建军确实偷了账本,他想拿账本去举报李虎,我和周磊追上他,把账本抢了回来,然后李虎让我们把账本藏在平房的墙里。他还说,必须让陈建军永远闭嘴,不然‘龙叔’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“龙叔到底是谁?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?” 梅令姿追问,手里的笔快速记录着。
提到 “龙叔”,张强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:“他是东南亚的毒枭,十年前通过李虎把毒品运到内地,采石场的矿洞就是他指定的藏匿点。我们负责把毒品从矿洞运到赌场,再卖给买家。陈建军发现矿洞后,龙叔就发消息给李虎,让他处理掉陈建军,不然就杀了我们的家人。”
这时,张亦萍的电话打了过来,语气兴奋:“尚队,我们在陈建军的股骨里检测到了微量的海洛因残留!结合矿洞里的毒品痕迹,说明他确实进入过矿洞,而且接触过毒品,张强的话是真的!”
原来,张亦萍和汪赞在远程分析中,发现陈建军的股骨骨髓里除了镇静剂,还有海洛因残留 —— 这是长期接触毒品环境才会有的特征,进一步证实了他进入过毒品仓库。汪赞通过视频提醒张亦萍:“海洛因残留的浓度很低,说明他只是短暂接触,没有吸食,这更能证明他是偶然发现矿洞,不是毒品交易的参与者。”
尚希海将这个发现告诉张强,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: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…… 周磊在监狱里给我下了药,让我急性阑尾炎发作,想让我死在医院里,他说这是李虎的意思,怕我说出龙叔的事。老茶馆老板知道矿洞的位置,周磊抓他就是想让他带路,去矿洞销毁剩下的毒品。”
就在这时,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警员跑进来报告:“尚队,外面有几个陌生男人,说是张强的家属,想进来探望,但是他们没有身份证明,形迹可疑。”
尚希海立刻警觉起来:“应该是龙叔的人,想进来干扰审讯,或者灭口!把他们控制起来,带回警局调查!”
警员们立刻行动,将陌生男人制服。经过审讯,他们承认是受龙叔在境内的代理人指使,来医院 “确认” 张强是否已经死亡,如果没有,就想办法在医院里下手。
这个意外让案件变得更加复杂 —— 龙叔的势力已经渗透到境内,甚至能在监狱和医院里动手,可见其嚣张程度。张亦萍接到消息,立刻与汪赞召开紧急视频会议:“龙叔的代理人被抓,他肯定会加快销毁证据的速度,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在境内的其他据点,不然线索又会断了。”
汪赞调出香港警方掌握的龙叔资料:“根据我们的调查,龙叔在境内有多个代理人,除了李虎,还有一个叫‘阿明’的男人,负责毒品的最终销售。十年前李虎被抓后,阿明就接管了他的业务,现在很可能还在活动。”
张亦萍立刻让池二调取李虎的通话记录,发现他在监狱里曾与一个神秘号码频繁联系,号码的归属地是本市的一家废品回收站。尚希海接到消息,立刻带领警员赶往废品回收站。
回收站里堆满了废旧金属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。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正在整理废品,看到警员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转身就要跑。警员们立刻冲上去,将他按在地上 —— 男人正是阿明。
在阿明的住处,警员们搜出了一部加密手机,里面存储着与境外的通话记录,还有一份详细的毒品销售名单,上面有多个娱乐场所的名字,包括之前偷渡案中提到的 “金夜 KTV”。
“原来如此!” 尚希海看着名单,恍然大悟,“龙叔的毒品网络不仅和李虎的采石场有关,还和之前的偷渡团伙有联系,他们利用偷渡人员将毒品运往境外,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跨境犯罪链!”
张亦萍接到消息,立刻将这个发现告诉汪赞:“汪师兄,我们找到龙叔的代理人了,还发现他的毒品网络与之前的偷渡案有关联,这可能是一个更大的跨境犯罪集团!”
汪赞兴奋地说:“太好了!香港警方最近也在追查龙叔的偷渡线路,我们可以联合国际刑警,一起展开行动,彻底摧毁这个犯罪集团。你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随时联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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