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论上，两者是相通的。
林凡走到了基地深处的一间信息处理室。
这里有一台为了处理最高密级信息而设置的，与任何外部物理网络完全隔绝的“气隙”计算机。
它是绝对安全的。
至少，在常规认知里是这样。
林凡伸出手，停在了距离电脑主机约三十厘米的半空中。
他开始调整自己身体的生物电场频率。
就像调试一台老旧的收音机，无数混乱、嘈杂的信号在他的意识中闪过。
【频率匹配中……WiFi（2.4GHz频段）……模拟失败。】
【频率匹配中……蓝牙（Class 2）……模拟失败。】
【信号协议不匹配……数据包格式错误……】
一连串的失败提示。
这比控制病毒要复杂无数倍。这需要对现代信息工程学有着底层逻辑的理解。
而这些知识，恰好是林凡在吞噬了无数信息后，最不缺的东西。
他的生物电场，开始以每秒数亿次的频率进行着微调。
突然。
那台“绝对安全”的电脑屏幕上，右下角的网络连接图标，闪烁了一下。
一个前所未见的新WiFi信号，出现在了信号列表里。
它的名称，叫做——“源”。
林凡成为了一个行走的，具备生命的，无法被物理切断的超级热点。
他没有继续深入。
因为他知道，只要他想，他就可以通过这个“源”信号，将自己的意志，将黑光病毒的数据包，直接灌入这台电脑。
他，已经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，“肉身黑客”。
这对于一个高度信息化的现代社会而言，其威胁程度，甚至远超徒手拆坦克。
最后。
【课题三：基因记忆读取优化。】
吞噬，是最粗暴的读取方式。得到的信息是完整的，但代价是目标的彻底死亡。
很多时候，他需要的，可能只是一个口令，一个坐标，或者一个短暂的念头。
为此而杀死一个高价值的目标，是一种浪费。
林凡从冷冻柜中，取出了一个样本。
那是一个在之前的冲突中被他俘获，但并未吞噬的敌方士兵，一直处于深度休眠状态。
他没有杀死对方。
一根比头发丝还要纤细的黑色触须，从林凡的指尖延伸出来，轻轻搭在了那个士兵的太阳穴上。
这一次，触须没有进行侵入和吞噬。
它只是像一个精密的传感器，在感知着对方大脑皮层最表层的生物电活动。
【浅层记忆读取模块……启动。】
【正在扫描……近期高频神经元活动……】
无数破碎的，不成逻辑的画面，涌入林凡的意识。
吃饭的画面。
训练的场景。
和战友争吵的片段。
这些都是无用的垃圾信息。
林凡加大了触须的“功率”。
【正在尝试进行关键词索引……指令：“撤离点”。】
士兵的大脑皮层，某个区域的生物电活动，瞬间变得活跃起来。
一幅模糊的地图，一个闪烁的坐标点，一闪而过。
林凡瞬间切断了连接。
黑色触须缩回他的指尖。
培养仓里的士兵，只是身体轻微地抽搐了一下，依旧处于沉睡状态。
他成功了。
在不损伤目标的情况下，完成了指定信息的窃取。
远程标记，生物debuff，肉身入侵，无损读取……
在短短几个小时内，林凡的作战模式，完成了一次颠覆性的跃迁。
他从一个冲锋陷阵的狂战士，进化成了一个潜伏在阴影中的，集刺客、黑客、间谍于一体的，全能的信息战幽灵。
就在他完成了所有能力梳理，准备对新能力进行更深度测试的时候。
嗡——
那台由高世威特批，直接连接司令部的最高级别加密终端，突然亮起了屏幕。
一份被标记为“最高绝密”的文件，刚刚送达。
文件标题，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。
《关于“清道夫”行动的详细作战简报》。
他的第一份“指导任务”，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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