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三头见势不对，开始后撤。它们不再进攻，而是缓缓退回裂缝，一只接一只沉入黑暗。
雾中恢复安静。
诸葛轩靠着岩壁滑坐在地，胸口剧烈起伏。他闭着眼，手搭在膝盖上，指尖还在微微发抖。
南宫雅走到他旁边，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，倒出一粒丹药递过去：“最后两颗恢复灵力的药，你先吃。”
他接过吞下，没说话。
容若涵从石台上跳下，落地时踉跄了一下，扶住石头才站稳。她脸色苍白，但眼神清醒。
“你们看到了吗？”她说，“刚才那几头，攻击方式不一样。不是同一窝出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南宫雅低头检查自己包扎的伤口，血已经渗出来一些，“有的擅长钻地，有的会飞扑，节奏也不统一。”
诸葛轩睁开眼：“说明这片区域不止一股异兽势力。我们打退的，可能只是其中一支。”
“而且。”容若涵抬起手，掌心托着玉匣，“银鳞一直在震。越往深处走，反应越强。”
南宫雅环顾四周。灰紫色的雾依旧浓重，远处那些扭曲的轮廓隐约可见。她眯起眼：“那些东西，看着不像山石。”
“是建筑。”诸葛轩站起身，拍掉身上的尘土，“或者曾经是。”
“现在还能走吗？”南宫雅问。
“必须走。”他说，“留在原地只会引来更多。”
三人短暂调息。南宫雅重新绑好伤口，把缚灵索检查了一遍。容若涵将玉匣贴身收好，指尖仍能感觉到那股持续不断的震颤。
诸葛轩活动了下手腕，体内灵力尚未恢复三成。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轻松。
但他们没有选择。
“我走前面。”他说。
南宫雅紧跟一步：“我断后。”
容若涵没说话，默默站到了中间位置。
三人沿着断裂的岩台前行。地面仍有细微震动，但不再剧烈。雾气深处，某处塌陷的结构露出一角尖顶，表面刻着模糊的纹路。
南宫雅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等等。”她指着前方右侧，“那个位置……刚才是不是空的？”
那里原本是一片碎石堆，此刻却多出一道半掩的石门，边缘布满裂痕，像是刚刚从地下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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