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轩眼神渐冷：“那就说明，他之前说的那些话，未必是真的警示，可能是为了让我们相信他，继续练下去。”
容若涵忽然开口：“你们有没有想过……如果这功法真是叛逃者的遗留，那它本身会不会有问题？比如，练得越多，就越容易被控制？”
空气一凝。
诸葛轩看向悬浮在空中的古籍，金光早已黯淡，书页静止不动。可就在刚才，他体内的灵力运行路线，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牵引感，像是被什么拉着走。
他没说话，但眼神已经变了。
三人再次聚首。
“不能再盲目修炼。”诸葛轩沉声说，“从现在起，我们放缓进度，只做基础导引，不再深入领悟。同时，盯紧他的一举一动。他要是再有异常，立刻采取行动。”
南宫雅冷笑：“等的就是这句话。”
容若涵轻轻点头：“我会试着逆向解析符文，看看能不能找出源头。”
三人各自归位。气氛变了，不再是信任与震惊交织的状态，而是一种无声的戒备。
诸葛轩盘膝而坐，手掌贴在膝盖上，看似平静。可他的灵识牢牢锁住老怪，连一根头发丝的动静都不放过。
风又一次吹进来。
老怪的手指抽动，木杖闪出红光。
诸葛轩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就在红光消失的瞬间，老怪眉心处有一道极细的纹路一闪而过，像是被烙铁烫出来的旧伤，又像是某种印记活了过来。
诸葛轩看到了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，老怪的呼吸忽然恢复正常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殿内依旧安静。
诸葛轩的手指，在袖中缓缓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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