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轩环视两人:“好。那我们就去会会他。看看这位神秘前辈,到底想带我们去哪儿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石台另一侧传来。
三人瞬间警觉,各自站位调整。南宫雅半步上前,容若涵退至诸葛轩侧后,手指已在袖中掐诀。
灰袍老怪缓缓走出雾中,木杖点地,步伐缓慢却稳定。他脸上看不出情绪,双目浑浊,却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商量好了?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却不显苍老。
诸葛轩上前一步:“我们决定跟你走。”
老怪嘴角微微扬起,似笑非笑: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“但有几个条件。”诸葛轩语气不变,“我们三人同行,不分彼此。途中若遇危险,有权随时退出。”
老怪静静看着他,良久才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你不问为什么?”诸葛轩反问。
“你们能活到现在,自然有自己的判断。”老怪转身,木杖指向雾中小径,“跟我来吧。时间不多了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。
小径狭窄,两侧石壁高耸,雾气浓重,只能看清前方几步距离。老怪走在最前,身影半隐半现,木杖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微微震动。
诸葛轩走在中间,右手始终藏在袖中。他能感觉到金纹又开始轻微跳动,频率比之前快了一些。
容若涵靠近他耳边低语:“小心脚下。这条路的符文走向不对,像是封印通道。”
南宫雅紧握剑柄,目光紧盯前方背影:“这老头要是敢突然出手,我保证他来不及收杖。”
诸葛轩轻轻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们走了约莫百步,前方雾气忽然稀薄,露出一座半塌的石门。门框上刻着模糊文字,已被苔藓覆盖大半。
老怪停在门前,转身面对三人。
“进去之后,一切听我指引。”他说,“不要碰任何东西,不要回应任何声音。能做到吗?”
诸葛轩盯着他:“你说的每一句,我们都记着。若你违约,后果自负。”
老怪笑了笑,没再多言,抬手推开石门。
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,深不见底,冷风从下方涌出。
老怪率先迈步。
南宫雅低声说:“这地方真像坟墓。”
容若涵抓紧衣袖:“别说话,走。”
诸葛轩最后踏入门槛,回望一眼身后的雾中小径。
阶梯口的风突然变强,吹乱了他的发丝。
他的右手在袖中猛地一颤,金纹骤然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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