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反应。”她说，“可能是某种识别机制。”
诸葛轩盯着那些字，“试试输入我们的名字。”
南宫雅冷笑，“万一这是陷阱呢？触发就炸？”
“不试不知道。”容若涵深吸一口气，指尖凝聚灵力，在碑面上写下“诸葛轩”三个字。
蓝光一闪，碑面震动。
接着，下方浮现出一行新字，依旧看不懂。
“没用。”南宫雅皱眉。
容若涵摇头，“不是没用。它的回应方式变了。刚才的字是静止的，现在这一行，笔画在流动。”
诸葛轩忽然抬手，“等等。”
他盯着流动的笔画，发现它们的轨迹有些熟悉。他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符纸，展开后对照碑文。
“这不是文字。”他说，“是路线图。”
“什么路线？”南宫雅问。
“你看这些转折点。”诸葛轩指着符纸和碑文，“和我们在三界使用的传送阵节点相似，但多了两个未知坐标。”
容若涵凑近看，“你是说，它在指引方向？”
“可能是通往中心区域的路径。”他说，“但也可能是个误导。”
南宫雅收起剑，“总比瞎走强。”
三人围着石碑研究了一会儿，最终决定按其中一个方向前进。他们记下路线特征，离开石碑所在的位置。
越往前行，地面的颜色越浅，沙粒几乎透明。空气中开始出现细微的嗡鸣声，像是某种能量在流动。
突然，容若涵停下脚步。
“你们感觉到了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南宫雅问。
“脚下。”
诸葛轩蹲下，手掌贴地。一股微弱的震动正从地底传来，规律而持续。
“不是地震。”他说，“像是心跳。”
南宫雅冷笑，“你不会要说这地方是活的吧？”
话音未落，前方地面猛然隆起。
沙土翻滚，一块巨大的黑色物体破土而出。那是一根柱子，通体漆黑，表面布满裂纹，顶端连接着看不见的高处。
柱子落地后，周围空气扭曲了一下。
紧接着，第二根、第三根接连升起，呈环形排列，围成一个直径数十丈的圆阵。
“这是……阵法？”容若涵后退半步。
诸葛轩盯着圆阵中心，“不是普通的阵。”
南宫雅抽出剑，“管它是什么，敢动就砍。”
圆阵中央的地面缓缓裂开，一道光柱冲天而起。
光中浮现出一道模糊的人影，身形修长，头戴高冠，双手交叠于胸前。
人影开口，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。
“闯入者。”
诸葛轩上前一步，“我们不是闯入者。”
“未经许可，踏入神域者，皆为闯入者。”
“我们来自三界。”他说，“只为探寻更高真相。”
人影沉默片刻。
“三界已灭。”
诸葛轩一怔，“什么？”
“三界已于三百年前崩塌。”人影重复，“尔等所来之处，早已不存。”
南宫雅怒喝：“胡说！我们昨天还住在桃源谷！”
“时空错位。”人影道，“你们穿行时，跨越了时间断层。你们的‘昨天’，已是过去的历史。”
容若涵脸色骤变，“那……家人呢？朋友呢？”
“尽数湮灭。”
风刮过荒原，卷起银白的沙。
诸葛轩站在原地，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南宫雅握紧剑柄，指节发白。
容若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颤抖了一下。
人影抬起手，指向圆阵之外。
“若想活下去，向前走。”
“否则，化为尘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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