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遇到一处塌陷坑洞,深不见底,边缘光滑如镜。南宫雅用一根铁链垂下去试探,链子刚伸到一半,突然断裂,下半截无声无息消失。
“别靠近。”她说。
又行了一段,容若涵忽然停下。“你们有没有觉得……越来越难呼吸?”
诸葛轩深吸一口气,确实如此。每一次吸气,胸口都像被针扎。他取出定仙珠查看,发现珠体裂纹正在缓慢扩大,边缘泛出一丝暗红。
“它撑不住了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扔了。”南宫雅说,“反正我们也进来了,它还能护你几次?”
“不能扔。”诸葛轩摇头,“它能感应这里的规则变化。刚才那头神兽一叫,它就有反应。这说明它和这个地方有联系。”
“什么联系?”容若涵问。
“不清楚。”他说,“但我觉得……它原本就不是三界的东西。”
南宫雅皱眉。“你是说,它来自神界?”
“也许更早。”他说,“在神界成型之前。”
三人继续前行,说话少了,脚步加快。
天色未变,始终是那种压抑的暗紫。他们终于抵达一处高地,周围立着数块巨岩,形成天然屏障。中间有一片平坦区域,勉强可以落脚。
“先歇一会儿。”诸葛轩靠在岩石上,闭眼调息。
容若涵检查武器,发现剑刃裂痕加深,必须尽快处理。她打开玉匣,重新调配封灵砂。南宫雅则绕着营地走了一圈,在几处关键位置埋下预警符。
一切安顿好,三人围坐一圈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容若涵问。
“找地方修行。”诸葛轩说,“神皇让我们来,不会是为了送死。这里一定有能提升实力的地方。”
“前提是能找到。”南宫雅说,“而且活到那个时候。”
诸葛轩没说话,低头看着手中的定仙珠。珠子裂纹又深了一分,内部似乎有东西在流动。
他忽然察觉到异样。
珠子的震动变了节奏。
不是呼应神兽,而是另一种频率,更沉,更远,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。
他猛地抬头,看向南宫雅。“你有没有感觉到?”
南宫雅脸色一变。“地面……在动。”
容若涵立刻起身,手按剑柄。
三人背靠背站定。
远处,一道裂缝缓缓张开,幽光比之前更亮。地面震动加剧,碎石纷纷跳起。
然后,他们看到了。
裂缝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爬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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