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走吧。”南宫雅说，“反正我也没别的地方可去。”
容若涵坐回原位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：“明天一早，我去执事堂申请开放东库房。那里存着一批旧符纸，还能用。”
“我去联络各营统领，整合兵力分布。”南宫雅说，“顺便看看有没有新人能挑出来重点带。”
诸葛轩点点头：“我在藏经阁可能要待几天。若有急事，用传讯玉符找我。”
话刚说完，他腰间的玉符忽然亮了一下。
三人同时看过去。
光很弱，一闪即逝。
诸葛轩拿起来看了一眼，眉头微皱。
“怎么了？”容若涵问。
“西岭守卫发了个例行通报。”他说，“说是夜间巡查一切正常。”
“可你表情不对。”南宫雅盯着他。
“这枚玉符，是特级加密的。”诸葛轩握紧它，“只有直属哨岗才能触发。可刚才那一闪，信号来源不在西岭。”
容若涵立刻坐直：“有人冒用权限？”
“还不确定。”诸葛轩站起身，“但今晚之后，所有通讯必须更换密钥。从现在起，任何异常信号，无论多小，都要记录。”
南宫雅也站起来，拐杖重新拄地：“我这就去查最近三天的传讯日志。”
“等等。”诸葛轩拦住她，“今晚你别动了。腿还没好，别强行支撑。”
“可这事不能拖。”
“我不让你去，是因为我相信你能活得更久。”诸葛轩看着她，“我们需要的人，是一个完整的南宫雅，不是一个拼着命也要上阵的影子。”
南宫雅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明天一早去。”她说。
诸葛轩转向容若涵：“你也去休息。明天开始，我们都没空喘气了。”
容若涵起身时动作慢了些，但眼神清醒。她看了他一眼，走进屋里。
南宫雅坐在原地没动，抬头看着诸葛轩：“你不去睡？”
“我还想再坐一会儿。”他说，“有些事，得在心里过几遍。”
南宫雅没再说什么，拄着拐杖慢慢进了房间。
院子里只剩诸葛轩一人。
他坐在石凳上，手里捏着那枚玉符。月光照在上面，映出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他盯着那道裂痕，手指缓缓收紧。
屋内的灯一盏接一盏熄了。
他仍坐着，没有动。
远处传来一声鸟鸣，短促而低哑。
诸葛轩抬起左手，将玉符贴在胸口，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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