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外伤。”他说，“还能走。”
南宫雅蹲在傀儡旁，仔细检查它的结构。她伸手拨开颈部断裂的符链，发现里面有一枚小小的晶片，正散发着微弱蓝光。她取出来看了一眼，皱眉道：“这不是普通守卫，它带记录功能，能把闯入者的气息传出去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”容若涵声音冷了几分，“后面可能还有。”
“不止。”南宫雅站起身，望向通道深处，“它刚才想激活的是远程召唤阵，被我提前封了。但信号已经发出去一部分。”
诸葛轩点点头，慢慢直起身子。他活动了下肩膀，虽然疼，但还能用。他看向两人：“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，原路返回，或者继续往前。”
“回去等于放弃。”南宫雅说，“而且外面也不一定安全。”
容若涵看了眼怀里的乾坤袋，确认《寻源录》还在。她抬起头：“我们既然能破阵，也能对付下一个敌人。问题是，接下来会不会更强？”
“会。”诸葛轩看着地上的傀儡，“而且不会是单独一个。”
三人沉默了一瞬。
远处通道依旧漆黑，没有风，也没有声音。只有地上那具巨影还在散发余热，蒸汽从裂缝中缓缓升起。
诸葛轩迈步向前，脚步踩在碎石上，发出轻微声响。他走得很慢，但没有停。容若涵和南宫雅跟在他左右，三人重新形成三角站位。
通道狭窄，仅容三人并行。头顶岩壁潮湿，偶尔有水滴落下，砸在肩头，冰凉。
走了不到十步，南宫雅忽然停下。她弯腰摸了摸地面，指尖沾上一点黑色粉末。她捻了捻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这不是石头灰。”她说，“是烧过的符纸残留。”
诸葛轩蹲下查看，发现地面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，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布置过什么东西，后来被强行摧毁。
“有人比我们早到。”容若涵低声说。
“而且没能活着走出去。”南宫雅指着前方角落。那里有一截断裂的腰带，上面绣着半个徽记，已经被踩进泥里。
诸葛轩站起身，拍了拍手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把手伸进乾坤袋，握住了《寻源录》的书脊。书页很安静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又往前走。
这一次，脚步更快了些。
容若涵刚要跟上，忽然感觉脚底一滑。她低头看去，地面那摊黑灰中，似乎埋着一块小铁片。她弯腰捡起，发现上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：
“不要相信书里的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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