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两侧是雕刻着古老壁画的石壁,壁画上描绘着古熔族的辉煌历史——他们驯服熔岩生物、炼制绝世法宝、建立宏伟城池。但所有的壁画都有一个共同点:中央都有一尊炉鼎的图案,那炉鼎三足两耳,表面流转着七彩光华,正是造化炉。
“古熔族将造化炉视为圣物,但最终也因此而亡。”沙弈看着壁画,感慨道,“力量本身没有对错,错的是使用力量的人。”
走廊很长,四人走了约一炷香时间才到尽头。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,门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,散发着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。
“这门……打不开。”炎煌尝试推动,青铜门纹丝不动,“应该有特殊的开启方法。”
云澈观察门上的符文,发现这些符文与均衡秤上的某些符号有相似之处。他尝试将两仪真元注入门中,符文开始依次亮起。
但亮到一半就停了,似乎还缺了什么。
“需要古熔族的血脉或者信物。”沙弈判断道,“这门是古熔族先祖设下的,只有他们的后裔或者持有信物的人才能打开。”
“信物……”云澈思索着,突然想起了什么。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——那是石老给的两仪通行令。
他将玉牌贴在门上。
玉牌发出柔和的光芒,门上的符文再次亮起,这次全部点亮了。青铜门发出沉重的轰鸣声,缓缓向内打开。
门后,是一个令人震撼的空间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,至少有百丈高,千丈宽。宫殿的墙壁、地面、穹顶都由赤红色的火晶石构成,散发着灼热的光芒。宫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,平台四周有八根巨大的石柱,每根石柱上都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火龙。
而在平台中央,悬浮着一尊炉鼎。
那炉鼎三足两耳,通体呈暗金色,表面流转着七彩光华。炉鼎并不大,只有丈许高,但它散发出的气息却笼罩了整个宫殿。那是一种创造与生机的气息,仿佛万物都因它而存在,又仿佛它一念之间就能创造万物。
造化炉!
四人站在门口,屏住呼吸,生怕惊扰了这尊沉睡的神器。
但造化炉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。炉身开始微微震动,表面的七彩光华流转加速,一股温和而强大的意念从炉中传出:“五千年了……终于又有人来到了这里。”
那意念直接传入四人的脑海,不是语言,而是直接的精神交流。
“你们是谁?为何而来?”造化炉的意念问道。
云澈上前一步,恭敬行礼:“晚辈云澈,与同伴前来,是为阻止蚀日盟的阴谋,保护前辈不被污染。”
“蚀日盟……”造化炉的意念中闪过一丝厌恶,“那些扭曲的小虫子,还在打我的主意吗?三千年前他们就试过一次,被我教训了一顿,看来是没长记性。”
它的语气轻松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炎煌激动地问:“前辈,您还记得我吗?我是炎煌,创造法则的共鸣者,希望能得到您的认可!”
造化炉的意念扫过炎煌,停顿了片刻:“创造法则的共鸣者……确实,你身上有创造的气息。但只是共鸣者还不够,你需要证明你有执掌创造法则的资格。”
“如何证明?”炎煌问。
造化炉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说:“在此之前,你们需要先解决一个小麻烦。”
话音刚落,宫殿入口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蚀日盟的人,竟然追上来了!
为首的还是那个金边黑袍老者,他显然付出了巨大代价才摆脱熔岩地龙。此刻他衣衫破烂,身上多处带伤,但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。他身后只剩下五名金丹修士,而且个个带伤。
“你们……逃不掉的!”老者盯着云澈四人,又看向造化炉,眼中满是贪婪,“造化炉……终于找到你了!只要控制了你,蚀日盟就能掌控整个熔岩海,甚至掌控创造法则!”
造化炉的意念传来一声嗤笑:“无知。创造法则岂是凡人能掌控的?三千年前你们的先祖就想这么做,结果呢?整个古熔族王城灰飞烟灭,数十万族人陪葬。你们还不吸取教训?”
老者脸色一变,但随即狠厉道:“那是他们方法不对!蚀日盟经过三千年的研究,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法——蚀日大阵可以污染地脉,通过地脉与你建立连接,然后逐步侵蚀你的灵智,最终将你炼化为蚀日盟的战争兵器!”
云澈四人听得心惊。蚀日盟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,他们不是要使用造化炉,而是要将它彻底控制、改造!
“痴心妄想。”造化炉的语气冷了下来,“既然你们执迷不悟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炉身震动,七彩光华大盛。宫殿中的温度开始急剧升高,八根石柱上的火龙仿佛活了过来,开始缓缓游动。
老者却不慌不忙,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阵盘。阵盘上刻满了诡异的红色符文,正是蚀日大阵的控制核心。
“你以为我们没有准备吗?”老者狞笑,“蚀日大阵已经覆盖了整个熔岩海,只要我启动这个阵盘,地脉中的蚀灵炎就会全部涌向这里,强行与你建立连接!到时候,你就由不得自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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