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后一句话落下时——
尺身,平衡了。
不,是微微向右倾斜!
“所以,这一击…”
云澈双手握尺,向前猛地一挥!
“还给你!”
轰!
银金色的尺光,与灰白黑交织的光柱正面碰撞!
没有爆炸。
而是…融合、转化、逆转!
在裁衡尺的法则干涉下,那道光柱中的三种力量,被强行“拆解”回原始状态:黑暗归黑暗、火焰归火焰、沙尘归沙尘。
然后,按照云澈设定的新“因果”,重新组合——
黑暗不再吞噬意识,而是化作屏障,笼罩向那两名永夜祭司,让他们陷入短暂的自我沉眠;
火焰不再追求整齐,而是化作锁链,缠向那两名蚀日盟守卫,以秩序之火反制他们的行动;
沙尘不再归于虚无,而是化作细密的沙暴,席卷向灰影老者本人!
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
“这不可能!”灰影老者骇然失色,仓促间撑起灰色护罩。
但沙暴中蕴含的轮回之力,与他同源却更加精纯——那是云澈通过裁衡尺,临时“借”用了献祭大阵中沙漏的力量!
噗!
护罩破碎,老者喷血倒飞,重重撞在石壁上。
而云澈也不好受。
强行催动裁衡尺进行如此复杂的因果操作,对他的负担极大。本命星辰的能量瞬间消耗七成,洞幽星的光芒也黯淡下来,星脉传来撕裂般的痛楚。
但他撑住了。
银金色的身影依然屹立在血池前,尺尖斜指地面,气息虽然紊乱,眼神却更加锐利。
“现在,可以好好说话了吗?”
云澈冷眼看向挣扎起身的老者。
石厅内,一时寂静。
两名永夜祭司在黑暗屏障中昏睡,两名蚀日盟守卫被秩序之火锁链禁锢,动弹不得。沙弈带着七名被解救的囚犯,已经控制住了东侧室的阵法师,并开始破解西侧室的门。
局面,暂时倒向云澈一方。
“你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灰影老者咳着血,眼中满是惊惧与不甘,“因果法则…即便是化神大能,也未必能运用到你这种程度…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云澈一步步走向老者,“重要的是,凌清玥在哪里?你们准备用她的血做什么?”
老者眼神闪烁,显然在犹豫。
云澈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。
破妄剑形态再现,剑尖抵在老者眉心。
“你可以选择不说,我会自己‘看’。”云澈的声音如同寒冰,“搜魂之术,你应该不陌生。虽然会对你的神魂造成不可逆的损伤,但对我而言,只是麻烦一点而已。”
老者浑身一颤。
搜魂…那比死还可怕。
“我说…我说!”他最终屈服了,“那个拥有‘岁月钟’共鸣的女子…被主祭带走了,不在这个据点。”
“带去哪里?”
“去…去‘星坠之眼’。”老者低声道,“那里是曜魄神庙的入口,也是轮回之井的投影所在。主祭需要以她的‘时间之血’为引,结合三相献祭大阵,强行打开神庙封印…”
星坠之眼!
沙弈脸色大变:“那是星坠盆地的核心禁地!传说那里是上古‘星坠之灾’的爆发点,空间极度不稳定,任何传送阵都无法直接抵达,必须步行穿越‘星尘风暴带’!”
“步行需要多久?”云澈问。
“如果全速赶路,且不遇到大规模星尘暴…至少两天。”沙弈脸色难看,“但主祭是假婴修士,又有特殊手段,可能一天就能到。而且…”
他看向血池:“他们取走了清玥姑娘的血,显然是要用她的血作为‘钥匙’。一旦主祭抵达星坠之眼,很可能会立即开始仪式。”
时间紧迫!
云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这个据点的主祭,是什么修为?有什么特殊能力?”
“主祭是蚀日盟的‘焚影尊者’,假婴巅峰,半只脚踏入元婴。”老者不敢隐瞒,“他擅长‘秩序之火’的变种‘焚影之焰’,能在燃烧物质的同时,灼烧影子,进而伤害神魂。而且…他手中有一件残缺的古宝‘日晷仪’,能小范围干涉时间流速。”
假婴巅峰,时间干涉古宝…
云澈心中沉甸甸的。
以他现在的状态,对付普通的假婴尚且吃力,对上这种半步元婴、且有古宝加持的强者,胜算渺茫。
但必须去。
“沙弈。”云澈转身,“你立刻带着这些被解救的人,离开地下网络,前往我们在观测避难所约定的汇合点。然后…联系你能联系到的所有反抗势力,将三相神在此地的阴谋公之于众。”
沙弈一愣:“云兄,那你呢?”
“我去追焚影尊者。”云澈看向血池,“清玥的血在这里还有残留,我可以尝试以因果追溯,锁定她的位置。如果能追上,就在途中拦截;如果追不上…”
他顿了顿:“就在星坠之眼,决一死战。”
“我跟你去!”沙弈毫不犹豫。
“不。”云澈摇头,“你需要去做更重要的事——揭露阴谋,集结力量。单凭我们两人,就算救出清玥,也难逃三方势力的后续追杀。但如果能让西极的本土势力、以及其他大陆的有志之士介入,我们才有真正的胜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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