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嘛，也不贵。”
“神女最近想做点工艺品。”
“就用你们车上那些没用的‘长牙骨头’来换吧。”
“一根象牙，换……这一盘（十块）。”
躲在城墙后面偷看的凌七七，听到这个报价，差点从城墙上栽下去。
一根象牙换十块臭豆腐？
这利润率已经不是300%了，这是%啊！
这简直比抢钱还快！
然而，更让她震惊的是蛮山的反应。
蛮山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堆在车上的象牙。
象族寿命长，牙也会换，那些脱落的老象牙对他们来说就是沉重的垃圾，顶多用来搭窝棚或者当武器。
用一根垃圾骨头，换一盘这种“灵魂美食”？
“换！”
蛮山毫不犹豫地大吼。
“太划算了！老狮子，你真是个好人啊！”
“小的们！把车上的牙都卸下来！”
“给俺换这个‘黑金方’！今天俺要吃到饱！”
于是，神之都城门口上演了荒诞的一幕。
象族战士们争先恐后地搬运着巨大的象牙，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而神之都的狮族服务员们，则端着一盘盘炸好的臭豆腐，送入象族战士的口中。
“真香啊！”
“这味道，上头！”
“再来一盘！多放点辣椒！”
整个神之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臭豆腐味。
远在十公里外山头上的渊，看着那座正在“乌烟瘴气”中狂欢的城市，默默地又往后退了五公里。
“疯了。”
“都疯了。”
“那群大象的鼻子是不是坏了？”
……
傍晚时分。
交易结束。
象族使者团心满意足地在城外扎营，每个象嘴里都叼着一根牙签（其实是树枝），回味着那个销魂的味道。
而神之都的库房里，堆满了顶级的猛犸象牙。
烈髭坐在象牙堆上，手里拿着账本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凌七七走进来，摸着那些温润如玉的象牙，感觉像在做梦。
“陛下……”
凌七七咽了口唾沫。
“咱们这么坑他们……良心不会痛吗？”
烈髭白了她一眼，随手拿起一块臭豆腐塞进嘴里（现在他也真香了）。
“什么叫坑？”
“这叫各取所需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，这是垃圾换美食，他们觉得自己赚了。”
“在我们眼里，这是豆子换象牙，我们觉得自己赚了。”
“这叫双赢！懂不懂？”
凌七七竖起大拇指：“高！实在是高！”
就在这时，蛮山又派人送来了一封信。
信上说：“老狮子，这‘黑金方’太好吃了，但有点塞牙缝。听说你们那还有一种叫‘玻璃’的东西？能不能给俺们定做一套超大号玻璃杯？俺们想用来喝豆浆！”
烈髭看着信，眼睛里的金币符号再次亮起。
“凌七七，通知木头。”
“来大活了。”
“这次，我们要把玻璃卖出水晶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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