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！”
卫辰被她这一下咬得结结实实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小妞，是真下嘴啊！
他感觉自己的肩膀，肯定被咬出血了。
但是，感受着怀里那具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，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，压抑的呜咽声，卫辰的心中，却生不出半点责怪。
只有满满的，化不开的怜惜和愧疚。
刚才那个玩笑，确实是开得有点过火了。
他只是刚刚融合了神使的意志，对于力量的掌控，还有些生疏，再加上一丝劫后余生的，想要使坏的恶趣味，才想着逗逗她。
却没想到，会把她吓成这个样子。
“好了好了，乖，不哭了。”
卫辰轻轻地，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，声音温柔得，能滴出水来。
“都是我的错，我认罚，好不好？”
“罚你……罚你一辈子都不准离开我！”李若曦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，带着浓浓的鼻音，霸道地宣布道。
“好，一辈子都不离开你。”卫辰笑着点头，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得到他肯定的答复，李若曦的情绪，才总算平复了一些。
她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，通红着眼睛，上上下下地，仔细打量着他。
“你……真的没事了？那个魔头呢？”
她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刚才卫辰展现出的那种冰冷神态，和那股湮灭一切的力量，实在是太吓人了，给她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。
“他啊……”卫辰的眼神，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算是……被我吃了吧。”
“吃了？”李若曦愣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卫辰点了点头，组织了一下语言，解释道：“我和他，本就是一体。我融合了他，或者说，他也融合了我。现在，我们两个，已经不分彼此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还是卫辰吗？”李若曦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她最担心的，就是卫辰的“人性”，会被那庞大的“神性”所污染，变成一个她不认识的，陌生的存在。
“当然是。”卫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，放在自己的胸口。
“你感受一下，这里，还是为你跳动的。”
感受到他胸膛里那强劲有力的心跳，李若曦的脸，“刷”的一下，又红了。
这个混蛋，刚死里逃生，就又开始说这种不正经的情话！
不过，她心里那最后的一丝担忧，也总算是放下了。
眼前的这个人，确确实实，是她熟悉的那个卫辰。
虽然，他的身上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，深邃而强大的气息，但他的眼神，他的笑容，他对自己的那份宠溺，都没有变。
这就够了。
“那……清雪呢？清雪怎么样了？”李若曦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焦急地问道。
刚才，她可是亲眼看着清雪的意志，也进入了那个身体。
现在卫辰出来了，清雪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提到清雪，卫辰脸上的笑容，也收敛了起来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凝重。
他心念一动。
一道冰蓝色的光芒，从他的眉心处，缓缓飞出。
光芒散去，露出了清雪那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，虚幻的灵魂。
她的灵魂体，比之前黯淡了许多，显然是消耗过度。
但她的脸上，却带着一抹安详而满足的微笑，仿佛正在做什么美梦。
“她为了帮我，耗尽了所有的灵魂本源，现在陷入了沉睡。”卫辰轻声说道。
“不过你放心，她的本源没有受损，只是需要时间来恢复。”
说着，他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，将清雪那虚幻的灵魂，捧在了手心。
一股精纯的，融合了生命、九阳、皇道、太阴，以及死亡之力的，全新的“混沌之力”，从他的掌心，缓缓地，注入了清雪的灵魂之中。
在混沌之力的滋养下，清雪那黯淡的灵魂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重新变得凝实起来。
她那雪白的长发，也开始，从发根处，一点一点地，变回了原本的墨黑之色。
李若曦看着这一幕，心中那刚刚压下去的酸涩感，又不受控制地，冒了出来。
她看着卫辰那专注而温柔的侧脸，看着他掌心中，那个正在安详沉睡的绝美女子。
他们两人，一个混沌，一个太阴，力量完美交融，灵魂本源相连。
站在一起，就像是一对天造地设的……神仙眷侣。
而自己……
好像，才是一个外人。
李若曦的眼神，不由得黯淡了下去。
她默默地，松开了抓着卫辰衣角的手，向后，退了半步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，立刻就被卫辰察觉到了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李若曦那有些落寞的神情，哪里还猜不到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这个傻丫头，又开始胡思乱想了。
卫辰心中一叹，有些无奈，也有些好笑。
他将清雪的灵魂，暂时收入了自己的紫府识海，让她在混沌道种的旁边，继续温养。
然后，他转过身，看着眼前这个，正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，霸道又爱吃醋的长公主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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