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遵命!”吴起躬身应下,眸色坚定,心中的愤懑化作了冷厉的杀意,定要盯紧昭烈与屈骜,抓住他们的把柄,为那些被害的知情人报仇,为景后沉冤得雪。
芈曦又转向公孙羽:“公孙先生,你统筹全局,挑选府中可靠侍卫,乔装成商贩、杂役,潜伏在两府附近街巷,重点监控两府内部人员出入,尤其是夜间往来、隐秘传递的书信物件,一旦发现异常,即刻记录禀报,切不可打草惊蛇,必要时可暗中追踪,查清他们的联络之人与隐秘之事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公孙羽颔首应下,已然在心中盘算好了布置,“另外,可请景恒大人在朝堂之上留意昭烈、屈骜的言行举止,观察他们是否有异常神色,是否与其他官员暗中勾结,内外联动,方能全方位掌控他们的动向。”
“准了。”芈曦点头,“即刻传召景恒入宫,命他暗中配合,留意朝堂动静。”
吩咐完毕,三人即刻行动。吴起转身赶往军营,挑选精锐心腹,交代乔装监控事宜,将士们听闻昭烈灭口恶行,皆是义愤填膺,纷纷请命,誓要完成任务,抓住罪证。公孙羽则召集储君府心腹侍卫,细致安排潜伏位置与监控重点,传授隐匿追踪之法,确保每一处监控都万无一失。景恒接到传召后火速入宫,听闻详情后怒不可遏,当即应下,保证会在朝堂之上严密监视昭、屈二人,不放过任何异常。
不过两个时辰,针对屈、昭两府的监控网已然布下,密不透风。
昭府之外,街角的杂货铺里,乔装成商贩的侍卫目光沉静,看似整理货物,实则时刻留意着昭府大门的动静,往来人员的样貌、衣着、神色,皆一一记在心中;对面的茶肆中,几位“茶客”端坐饮茶,眼神不经意间扫过昭府院墙,监控着府中向外传递的任何讯息;城郊通往昭府的路上,乔装成樵夫、农夫的军中精锐潜伏在草丛树林间,紧盯外来访客与外出人员,防止他们暗中联络。
屈府附近亦是如此,巷口的裁缝铺、酒肆,皆有侍卫潜伏,夜间更是有身手矫健的侍卫攀上附近屋顶,屏息凝神,监听府中动静,观察灯光变化,哪怕是深夜出入的身影,也能精准捕捉。两府的书信往来,会被暗中拦截查看后复原送回;物资调动,会被细致记录,排查是否有异常物件;府中下人外出采买,也会被悄悄尾随,探查是否传递隐秘消息。
此时的昭府书房内,昭烈正端坐案前,听着手下禀报灭口之事,眸色阴鸷,语气冰冷:“所有与当年之事有关的知情人,都处理干净了?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吧?”
“回大人,都处理干净了。李伯言毒杀于府中,伪造成病逝模样;疯癫宫女溺毙护城河,看似意外;老仆与屈氏管事皆斩杀于郊外,尸首处理妥当,无人能查到大人头上。”手下躬身回话,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狠厉。
昭烈缓缓点头,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眼底却无半分轻松,反而凝着几分凝重:“芈曦心思缜密,公孙羽智谋过人,他们定然能猜到是我所为,不可掉以轻心。府中所有旧物、书信,再仔细清查一遍,绝不能留下半点破绽。近日府中人员尽量减少外出,若非必要,切勿与屈骜私下联络,以免引起怀疑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手下应下,转身退去。
昭烈望着窗外沉沉夜色,心中暗忖:知情人已除,芈曦没了线索,纵然怀疑,也无凭无据,难奈我何。待风头过后,再寻机会动摇她的储位,重振昭氏荣光。只是他不知,此刻昭府内外,早已被层层监控,他的一举一动,皆在芈曦等人的掌控之中。
屈府之内,屈骜坐立难安,来回踱步,脸上满是惶恐。听闻昭烈已将知情人尽数灭口,他心中既庆幸又惊惧,庆幸没了隐患,却又怕芈曦追责,更怕后续再有变故。
“少主,昭大人派人传话,让我们近日闭门不出,切勿轻举妄动,仔细清查府中,莫留破绽。”管家躬身禀报。
屈骜点点头,语气急促:“知道了,立刻传令下去,全府戒备,仔细搜查每一处角落,任何可能牵扯当年之事的物件,尽数销毁,不准任何人随意外出,更不准与昭府私下来往,以免被储君察觉。”
他心中满是不安,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屈府,让他坐立难安,却又无处可寻,只能加倍谨慎,祈祷能平安度过此劫。
储君府书房内,烛火彻夜未熄。芈曦端坐案前,翻阅着侍卫传回的第一份监控禀报,上面细致记录了昭、屈两府的出入人员与动静,暂无异常,皆是府中下人采买日常物资。
“看来昭烈果然谨慎,灭口之后便闭门不出,试图掩人耳目。”芈曦语气平淡,眸底却藏着冷光,“继续盯紧,越是平静,越可能暗藏玄机,他不可能一直蛰伏,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。”
公孙羽躬身道:“君上放心,监控的侍卫皆已交代妥当,会耐心等候,不放过任何细微异常。另外,书信复原已有进展,部分字迹已然显现,隐约能看清‘景后’‘密谋’‘封口’等字眼,再过一日,应能全部复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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