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吴起巡查至中途,察觉帅帐方向隐约有异动,心中不安,即刻率亲兵疾驰赶回,刚到帅帐附近,便见帐外守卫倒地身亡,心头一紧,率军直冲而来。
刺客们听闻吴起的声音,脸色骤变,知晓大势已去,对视一眼,欲拼死突围。吴起率军冲入帅帐,见芈曦浑身是汗,手臂负伤,被刺客围困,眼中杀意暴涨,厉声怒吼:“找死!”
话音未落,吴起手持长剑,身形如电,朝着刺客猛冲而去,长剑劈砍挑刺,每一招都直指要害。亲兵们也纷纷拔刀,朝着刺客冲杀而来,帅帐之内瞬间展开激战。刺客虽悍勇,却绝非吴起与精锐亲兵的对手,不过片刻功夫,便被尽数制服,或被斩杀,或被生擒,无一漏网。
吴起快步走到芈曦身前,见她手臂流血,脸色苍白,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,连忙道:“曦儿,你怎么样?伤势严重吗?”
芈曦见到吴起,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,眼中泛起泪光,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,只是一点皮外伤,幸好你及时回来。”
吴起心中后怕不已,连忙吩咐军医前来为芈曦包扎伤口,又命人清理帅帐,将生擒的两名刺客押下去严加审问。
军医很快赶到,为芈曦清洗伤口,敷药包扎,动作娴熟。吴起立于一旁,脸色阴沉如水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心中怒火翻涌,昭烈竟敢派人闯入军营行刺,不仅要害他,还险些伤了芈曦,此仇不共戴天。
帅帐之外,士兵们已将刺客尸体拖走,血迹清理干净,操练的喊杀声也暂且停歇,营内一片肃杀。不多时,亲兵前来禀报:“君上,刺客招供了,是昭氏宗主昭烈派他们来的,目的是刺杀君上,瓦解变法。”
吴起眸色一冷,咬牙道:“果然是他!”
芈曦包扎好伤口,听闻刺客是昭烈所派,眼中满是愤怒:“昭烈狼子野心,竟敢行刺朝廷重臣,我要即刻回宫,将此事禀报父王,定要严惩于他!”
吴起点头,沉声道:“此事关乎重大,确实需禀报大王。我送你回宫。”
说罢,吴起吩咐亲兵整顿营中守卫,加强戒备,随后亲自护送芈曦返回郢都。马车疾驰,芈曦坐在车内,心中满是怒火,吴起骑在马侧,神色凝重,他知晓,此事定会引发朝堂震动,与世家的矛盾,也将彻底激化。
抵达王宫,芈曦径直前往紫宸殿,此时熊云正在批阅奏折,听闻芈曦求见,且神色急切,连忙宣她入殿。
芈曦走入殿中,躬身行礼,声音带着怒意:“女儿参见父王。”
熊云见她一身劲装,手臂缠着绷带,脸色苍白,眼中闪过诧异,连忙道:“曦儿,你这是怎么了?为何受伤?”
芈曦抬起头,眼中满是怒火,将今日在军营遇刺之事一一禀报,从前往军营探望吴起,到刺客闯入帅帐行刺,再到吴起赶回擒获刺客,刺客招供是昭烈指使,一一详述,语气悲愤:“父王,昭烈胆大包天,竟敢派刺客闯入军营行刺武陵君,还险些伤了女儿,此等大逆不道之举,若不严惩,日后定会有人效仿,动摇楚国根基!”
熊云越听脸色越沉,眸中怒火熊熊燃烧,猛地一拍案几,怒喝一声:“昭烈!好大的胆子!”
殿内内侍吓得跪倒在地,大气不敢出。熊云脸色铁青,眼中满是杀意,昭烈不仅针对变法,竟敢派人刺杀手握兵权的吴起,还险些伤及公主,简直是无法无天,视皇权如无物。
“传寡人旨意,即刻将昭烈押入天牢,严刑审问,彻查此事,相关人等,一律严惩!”熊云怒声下令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大王息怒!”一旁侍立的内侍总管连忙躬身劝阻,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“昭氏乃楚国世家大族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势力庞大,若贸然捉拿昭烈,恐引发朝野动荡,甚至地方叛乱,还请大王三思啊!”
熊云怒火稍滞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他何尝不知内侍所言属实,昭氏扎根楚国数百年,势力盘根错节,朝中半数官员皆与昭氏有关联,若此时捉拿昭烈,定会激起世家联合反抗,朝堂大乱,甚至影响变法推行,动摇楚国基业。如今楚国正值变法关键期,南疆虽稳,诸侯环伺,绝不能引发内乱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殿内陷入死寂,熊云紧握双拳,指节发白,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力。他恨昭烈的嚣张跋扈,恨世家的掣肘,却不得不顾及楚国的安稳,只能强忍怒火,缓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声音沙哑地下令:“将生擒的刺客尽数处死,诛灭三族,以儆效尤!昭烈……暂且搁置,命他闭门思过,不得干预朝政,若再敢有不轨之举,寡人绝不轻饶!”
芈曦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急声道:“父王!昭烈罪证确凿,怎能如此轻易放过他?”
熊云睁开眼,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,望着芈曦,轻声道:“曦儿,寡人知晓你委屈,也知晓吴起受了委屈,可昭氏势大,此刻动他,弊大于利,只能暂且隐忍。待变法稳固,楚国强盛,寡人定会清算此事,还你们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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