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的公孙羽听得心头一紧,心脏猛地沉了下去,眉宇间的凝重愈发浓厚,指尖攥得发白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。他最担心的便是吴起刚获重用,急于立功证明自己,从而轻视敌军,冒然行事。越国兵力三倍于五千,且占据地利,五千锐士纵使再精锐,想要击溃三万越军,无异于以卵击石,稍有不慎,便会全军覆没,到那时,不仅吴起多年心血付诸东流,性命难保,甚至会牵连楚国南疆防线崩溃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立于殿外,青衫被寒风微微吹动,身形挺拔却透着几分焦灼,清俊的面容上满是担忧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着不安与急切,恨不得立刻冲进殿内,劝说吴起慎重行事。他太了解吴起的性子,看似沉稳,实则骨子里藏着一股孤勇与傲气,一旦认定之事,便很难更改,此刻他当众说出五千人,怕是早已下定决心,绝不会轻易改口。
殿内,面对众人的质疑与反对,吴起面色依旧平静,眼底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透着几分笃定与锐利,他看向昭烈与屈骜,语气沉稳有力:“二位族长所言,看似有理,实则未洞悉南疆战事的关键。越国兵力虽有三万,却大多分散驻守各城,且军纪涣散,将士多为乌合之众,战斗力薄弱,并非铁板一块;而臣所要挑选的五千锐士,皆是身经百战、以一当十之辈,军纪严明,训练有素,战力远超越国士兵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再者,南疆地形复杂,山林密布,大军行进不便,粮草补给困难,反而容易被越军伏击,兵力越多,越难调度。五千锐士则灵活迅捷,可穿梭于山林之间,迂回包抄,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臣精通阵法,可凭借十大阵图,结合地形,合理排布兵力,以巧取胜,无需与越军硬拼兵力,只需精准打击其要害,便可击溃越军,收复失地。”
昭烈冷哼一声,满脸不屑:“巧言令色!不过是些虚妄之言罢了!兵力悬殊如此之大,纵是阵法精妙,将士精锐,也难敌三万大军,你这般固执,怕是要将五千将士的性命白白葬送!”
“昭族长此言差矣。”吴起眼底掠过一丝冷光,语气带着几分凌厉,“兵不在多,在精在勇;将不在勇,在谋在智。昔日孙吴用兵,常以少胜多,凭的便是精妙的谋略与严明的军纪。臣敢立军令状,若带五千锐士不能击溃越国,收复失地,臣愿提头来见,绝不推诿!”
见吴起竟要立军令状,熊云心头一震,眼底的疑虑消散了几分,多了几分动容,他知晓吴起绝非鲁莽之人,既敢如此断言,定有把握,沉吟片刻,便点头道:“好!朕信你!便给你五千锐士,任由你挑选调度,粮草器械,朕即刻命人筹备,务必全力支持你出征。”
“大王!”屈骜与昭烈齐声劝阻,却被熊云抬手打断:“朕心意已决,二位族长不必多言,吴起素有谋略,且立下军令状,必有把握,朕当信他一次。”
殿外的公孙羽听得心头冰凉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指尖微微颤抖,眉宇间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。军令状一出,便已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一旦战败,吴起便性命难保。他太清楚战事的无常,纵使吴起谋略过人,将士精锐,可兵力悬殊摆在眼前,越国也绝非不堪一击,稍有差池,便是万劫不复。
他站在寒风中,望着殿门紧闭的偏殿,心头翻涌着万千思绪,满是焦灼与不安。他知晓吴起的抱负,也明白他急于用战功稳固地位,可这般冒险,实在太过凶险。公孙羽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急切,暗自思忖,必须尽快找到吴起,与他好好商议,哪怕不能改变他的决定,也要帮他筹划周全,尽可能规避风险,确保战事顺利。
不多时,众人陆续走出偏殿,吴起走在最前方,银甲在暖阳下泛着冷光,面容依旧沉稳,眉宇间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锐气,似对出征之事胸有成竹。公孙羽见状,快步迎了上去,目光落在他身上,满是担忧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:“吴起!”
吴起转头见是公孙羽,眼底掠过一丝暖意,紧绷的面容柔和了几分,走上前问道:“子翼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听闻大王封你为大将军,还要你领兵出征越国,便赶来看看。”公孙羽看着他,眉头紧锁,语气凝重,“你为何要向大王请命,只带五千人出征?越国兵力三万有余,且占据南疆地利,五千人太过冒险,你怎能如此草率?还立下了军令状,你可知一旦战败,后果不堪设想?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责备,清俊的面容上满是担忧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藏着难以掩饰的不安,望着吴起的目光,满是焦灼。十年相依为命,他们早已情同手足,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吴起陷入险境。
吴起看着公孙羽满脸担忧的模样,心中微动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了几分:“子翼,我知道你担心我,可此事我并非草率决定,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越国看似兵力雄厚,实则外强中干,军纪涣散,将士战斗力薄弱,且兵力分散,我带五千锐士,灵活作战,凭借阵法谋略,足以击溃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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