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王死了?西周……亡了?”芈曦睁大眼睛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,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。她虽不懂太多家国大义,却也知道幽王是周天子,是天下共主,周天子死了,王朝亡了,乱世只会更乱。
公孙羽沉默着,指尖死死攥着舆图的边缘,指节发白。他早料到镐京会破,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这么惨烈。西周数百年基业,终究毁在了幽王的昏聩与诸侯的离心之下,那熊熊燃烧的镐京,不仅烧尽了王室的威严,更点燃了乱世的烽火,往后的天下,怕是再也无宁日了。
“那些诸侯呢?就眼睁睁看着镐京被破,周天子被杀?”吴起怒声问道,眼底满是血丝。
“大多按兵不动,只有几个近畿小国出兵驰援,可兵力微薄,根本不是蒙古人的对手,刚到镐京近郊就被击溃了。”吴起叹了口气,语气满是无力,“如今镐京陷落的消息传遍天下,各地百姓人心惶惶,新郑城里好多人都在收拾东西,准备逃往南方避祸。”
果然如此。公孙羽心中了然,诸侯各怀鬼胎,自保尚且不及,怎会真心驰援王室。他抬头望向庙外,只见街头的灾民越来越多,个个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眼中满是绝望,哭喊声、咒骂声此起彼伏,往日还算有序的新郑城,此刻已然乱了大半。
接下来的几日,坏消息接连传来。蒙古人攻破镐京后,并未撤离,反而在关中地区大肆劫掠,烧杀掳掠,关中百姓惨遭屠戮,流离失所,无数灾民向南逃亡,涌入新郑及周边城池,新郑城内的粮食价格暴涨,治安愈发混乱,盗匪横行,人心惶惶,宛如惊弓之鸟。
百姓们整日忧心忡忡,街头巷尾皆是悲叹之声,说书先生再也讲不出激昂的故事,每次开口都是声泪俱下,诉说着镐京的惨状与蒙古人的凶残,听得众人悲愤交加,却又无力回天。不少人对蒙古人恨之入骨,却只能在恐惧中苟延残喘,期盼着有人能站出来,驱逐胡虏,安定天下。
吴起每日外出打探消息,回来后便满脸愤慨,好几次都忍不住说要去参军,哪怕只是当个小兵,也要去杀蒙古人,为死难的百姓报仇。公孙羽每次都拦住他,冷静地劝道:“我们年纪尚小,武功谋略尚未大成,此刻参军,不过是徒增伤亡,根本起不到作用。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我们现在最该做的,是沉下心来积蓄力量,等日后有足够的能力,再为国为民效力。”
芈曦也懂事地拉着吴起的衣角,劝他不要冲动,吴起虽心中不甘,却也知道公孙羽说得对,只能将怒火压在心底,更加刻苦地练武,恨不得早日练就一身绝世武功,斩杀胡虏。
就在天下百姓陷入绝望之际,一则振奋人心的消息突然传遍了新郑——西北唐侯李辉,不忍家国破碎、百姓受难,率领关中残余兵力与麾下精锐,起兵反击蒙古人!
消息传来时,新郑城内一片哗然,百姓们先是难以置信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,压抑多日的悲愤与绝望,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。
“唐侯李辉!是关中的唐侯!”
“太好了!终于有人敢站出来对抗蒙古人了!”
“唐侯镇守关中多年,兵力雄厚,定能打败蒙古人,为周天子报仇!”
街头百姓奔走相告,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原本惶惶不安的人心,也安定了些许。吴起听到消息后,兴奋得原地蹦起,激动地对公孙羽说:“公孙!唐侯出兵了!我就知道,总会有人站出来的!唐侯一定能赶走蒙古人!”
芈曦也露出了笑容,眼睛亮晶晶的:“太好了,这样就不用再怕蒙古人了。”
公孙羽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,却并未像众人那般狂喜,依旧保持着冷静。他知道,唐侯李辉敢起兵反击,绝非鲁莽之举。唐侯镇守关中多年,掌控着肥沃的关中平原,兵力雄厚,粮草充足,且关中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蒙古人虽凶悍,却不熟悉关中地形,且长途奔袭,补给线过长,早已是强弩之末,唐侯此时出兵,占尽天时地利人和,胜算极大。
接下来的日子,众人翘首以盼,每天都有关于唐侯进军的消息传来。先是唐侯率军收复关中东部数座城池,斩杀蒙古兵数千;再是唐侯巧用地形,设下埋伏,大败蒙古主力,缴获粮草无数;而后唐侯率军一路追击,直逼镐京,蒙古人节节败退,死伤惨重。
每一次消息传来,新郑城内都一片欢呼,百姓们的信心愈发充足,对唐侯李辉的敬佩与感激之情也愈发浓厚,不少人甚至焚香祷告,期盼唐侯能早日彻底驱逐蒙古人。
约莫一月后,最终的消息传来——唐侯李辉率军攻破镐京,残余蒙古人仓皇北逃,退回漠北,关中之地尽数收复!
消息传来的那一刻,新郑城内沸腾了!百姓们涌上街头,欢呼雀跃,鞭炮声、欢呼声此起彼伏,压抑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。吴起激动得挥舞着木棍,演练着武功招式,恨不得立刻赶赴关中,追随唐侯杀敌;芈曦也跟着拍手欢笑,小脸涨得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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