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满眼含泪,激动得浑身哆嗦:昨天您那一巴掌,把我从山腰扇到山脚,我……我感觉困扰多年的任督二脉都松动了!
那是爱的鞭策啊!
求您了,照着天灵盖,再来一下!
铁红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壮一圈的男人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有病吧你?
那是你自己踩到了狗屎摔下去的,滚一边去,别挡着老娘回去吃饭。
她抬腿就要走,却被苟长生拦住了。
苟长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,笑眯眯地走过来。
他先是安抚性地拍了拍铁红袖的手背,示意自家媳妇别真的一刀把这财神爷给劈了。
打你?
苟长生看着拓跋烈,语气温和得像个看着智障儿子的老父亲,现在的我,连把扫帚都举不动,怎么打你?
他把姜汤递过去:喝了它。这是我也就能给你的了。
拓跋烈双手颤抖着接过那碗普通的姜汤,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炸开,那是生姜特有的辛辣,但在他看来,这分明是宗主赐下的洗髓神液。
你若真想学点什么……苟长生指了指远处那棵落叶满地的老银杏树,明早五更,去扫祠堂的落叶。
记住,不许用内力,一片也不许剩下。
是!
弟子遵命!
拓跋烈一口干了姜汤,鼻涕眼泪一大把,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看着拓跋烈捧着空碗如获至宝地退下,铁红袖凑到苟长生耳边,压低声音问道:那汤里放啥了?
这傻大个咋跟喝了迷魂汤似的?
多放了两块老姜,辣不死他。
苟长生拢了拢袖子,看着天边最后那一抹余晖,眼神却飘向了广场中央那块依然沉默的问心碑,心里盘算着明天的戏码。
这苦力也出了,心也虐了,明天该给点甜头,不然这帮韭菜该跑了。
夜风渐起,苟长生从袖中摸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竹筒,借着月色,悄无声息地放在了问心碑前的石案上。
那竹筒古朴陈旧,上面没有半个字,只刻着几道似云非云的纹路,在夜色中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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