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微子灰头土脸地从乱石堆里爬出来,一边咳血一边嘶声诅咒,那双独眼里满是不甘与怨毒。
铁红袖原本正迷糊着,听到“灾星”两个字,眉头一皱,随手从脚边捡起半块成人脑袋大小的山岩,看都不看就往斜后方丢了过去。
“吵死了,打扰我跟相公说话。”
呼啸声中,那块岩石压根没砸到玄微子,仅仅是带起的那股炽热气浪,就再次把还没站稳的前观主掀飞出十丈远,一头扎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。
苟长生叹了口气,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袖,慢条斯理地走到沟边,俯视着像落汤鸡一样的玄微子,语气里透着股悲天悯人的神棍味儿。
“道长,你可知她刚才那一拳,为何只裂山,不杀人?”
玄微子怔住了,满脸血污地仰起头,眼神中透出一丝迷茫:“为……为何?难道是你在操控那股力量?”
苟长生没回答,只是转过身,指了指崖壁裂缝边缘。
只见在那足以撕裂金石的深沟旁,一棵歪脖子树虽然叶子被震掉了一半,但那摇摇欲坠的树杈上,铁红袖正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指头捏起一个掉落的鸟窝,把它重新放回了还算稳当的地方,甚至还对着里头惊魂未定的小雏鸟努了努嘴。
“这叫心中有丘壑,手底存仁心。”苟长生神神叨叨地忽悠了一句,其实心里想的是:还好这憨货没瞧见你,不然现在你就不是在沟里,而是在墙里扣都扣不出来的挂件。
玄微子看着那极其违和的一幕,原本坚挺的世界观隐隐发出了崩塌的声音。
晨曦微露,第一缕阳光穿透雾气,照在铁红袖身上。
那股暴戾的热度虽然渐渐隐去,但苟长生眼尖地发现,自家娘子的掌心深处,那几道暗金色的纹路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像是生了根一般,正沿着劳宫穴向小臂蔓延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那尊被铁红袖踩得微微塌陷的寒铁砧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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