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长生没理会那些粮食,他从怀里掏出几个特制的瓷瓶,溜到马厩边,一股脑儿全倒进了马槽里。
那瓶里装的是黑风寨堆了三年的陈年狼粪,加了重倍的野薄荷。
这种味道在人闻着是清凉,在战马鼻子里,那是祖宗辈的仇敌找上门了。
希律律!
原本安静的马厩瞬间炸了锅。
几百匹战马闻到那股刺激性气味,眼珠子瞬间通红,疯狂地踢踹着栅栏。
随着第一道围栏崩碎,马群像黑色的洪流,直挺挺地冲向了正陷入内乱的敌军主阵中央。
救火!马惊了!
别管马了!慕容家的人反了!
当黎明前的第一缕微光刺破黑暗时,苟长生三人小队已经悄悄摸回了问鼎台。
铁红袖有些兴奋地把三匹缴获的纯种战马系在石柱上,回头问道:
相公,这回够咱们开马场了吧?
苟长生没有回答。
他负手立在断崖边,狂风吹乱了他的长发。
山下,原本连绵数里的营帐此刻火光冲天,喊杀声即便隔着几座山头依然刺耳。
他看了一眼西南方,那里是大离王朝最后的尊严所在。
不够……这才哪到哪儿。
苟长生轻声说着,眼底映着远方的火海。
还得让他们求着,把马场和银子一起送上来。
他转过身,走向那间还亮着微弱油灯的账房。
账房内,一个消瘦的老者正埋头在案几前,手里握着一支极细的鼠须笔,额头满是汗水。
而在他的面前,三份字迹各异、却都盖着同样歪斜红印的原稿,正静静地摊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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