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欲拔剑杀鸡儆猴,身后突然传来“噗通”两声。
两个负责牵狗的弟子竟然当众跪下了,两人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哆哆嗦嗦地喊道:“弟子……弟子愿作证!那狼犬确实是观主从京城托人买的。观主还说……还说咬死一个赔一两银子,朝廷那边有人,不怕出事。”
玄微子回头,眼珠子瞪得像死鱼:“你们……”
“老婆,你说这算不算‘打脸’?”苟长生终于转过身,笑眯眯地拍了拍铁红袖的肩膀。
铁红袖正咬着鸡腿,闻言含糊不清地嘟囔道:“不算!这叫狗咬狗一嘴毛。相公,得让他自己扇自己才叫打脸呢。”
此时,远处山岗上,象征朝廷威严的第八道黄旗慢腾腾地升了起来。
这旗子升得极不情愿,甚至连晚风都似乎有意避开了它。
在大离王朝以往的岁月里,黄旗升起意味着圣旨将至,可现在,那旗子孤零零地挂在半空,就像一块没人认领的裹脚布。
玄微子的长剑终究没敢拔出来。
他看着四周密密麻麻、正一点点收缩的锄头阵,又看向台上那个连修为都没有、却仿佛掌控了整个黑风岭气候的落魄宗主,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。
就在这时,老金满头大汗地从后山跑来,怀里紧紧抱着个用红布裹着的沉甸甸物件,一边跑一边喊:“宗主!宗主!你要的东西我给刻出来了!就是这手太生,最后那个‘牧’字刻得稍微有点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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