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记者冲上去追问:“你之前说和吴阿公‘自愿合作’,现在看来是威胁!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 约翰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半天没发出声音,跟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似的。他的手在发抖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,滴在锃亮的皮鞋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最后,他推开围上来的记者,头也不回地往台下跑,连散在地上的协议都没敢捡 —— 那狼狈的样子,跟刚才上台时 “老子天下第一” 的傲慢简直判若两人。
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还有人喊 “骗子滚出去”“支持真传承人”,掌声和喊声混在一起,震得舞台上的灯光都轻轻晃。
吴阿公坐在台下,眼圈红红的,手里攥着龙师傅递过来的纸巾。
“阿公,咱赢了!” 龙师傅拍了拍他的肩,声音有点哽咽,
“这些坏人再也不能欺负你了,再也不能毁咱的大歌了!”
吴阿公点了点头,擦了擦眼泪,突然站起来,走到舞台边,对着台下喊:
“我还要唱侗族大歌!唱给全世界听!让大家知道,真正的非遗,不是资本能抢走的!真正的传承人,也不是好欺负的!”
台下的人都跟着鼓掌,有的还喊 “唱一个!唱一个!”,
连外国专家都跟着拍手打节奏。吴阿公清了清嗓子,唱起了《劝君歌》,虽然没有伴奏,却比任何时候都响亮,歌声飘出会场,飘到了巴黎的街头,像是在告诉全世界:中国的非遗,有千千万万的人在守护!
第五章 苏晚星发言:非遗无界,共护瑰宝 —— 旗袍上的传承与对话
等台下稍微安静下来,苏晚星整理了一下蜀锦旗袍的裙摆
刚才鼓掌太用力,裙摆有点歪了。
她走到麦克风前,聚光灯落在她身上,旗袍上的飞天飘带和山歌音符在灯光下闪着光,连蜀锦盘扣都透着精致,像把整个中国的非遗都穿在了身上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看着台下来自不同国家的人们:有白发苍苍的非遗专家,眼镜片上沾着灯光;
有拿着笔记本的年轻学者,笔尖悬在纸上,等着记录;
还有举着小旗子的华人粉丝,旗子上印着 “中国非遗加油”,风一吹就轻轻晃。
苏晚星的心里突然很踏实,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背后支持她。
“各位嘉宾,各位朋友,” 她用流利的英语开口,声音清亮又坚定,像山间的泉水,“刚才大家都看到了,所谓的‘国际合作’,不过是资本用威胁和造假编织的谎言。”
“我想跟大家说,中国的非遗,从来不是某个人、某个公司的‘私有财产’”
“它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文化财富,是长在泥土里、带着人间烟火气的宝贝,是阿婆手里的沙枣糕,是阿公怀里的月琴,是孩子们唱跑调的山歌。”
她伸手指了指台下的吴阿公,老人正抱着老月琴,轻轻摸着琴身上的木纹
那是他弹了四十年的琴,木纹里都浸着歌声
。“吴阿公今年七十八岁,唱了六十年侗族大歌。他教孩子们唱歌,从来没收过一分钱,还自己掏腰包买芦笙、印歌本;”
“有孩子家里穷,他就把孩子接到家里住,管吃管住,早上给孩子煮糯米粥,晚上陪孩子练歌。”
苏晚星的声音有点软,
“他图什么?不图名,不图利,就怕这歌没人传了,怕老祖宗的声音断了,怕以后的孩子再也不知道‘侗族大歌’是什么。”
接着,她又指向龙师傅,龙师傅赶紧站起来,举起手展示手上的茧子
那是常年握錾子磨出来的,每道茧都对应一种银饰花纹。
“龙师傅做苗族银饰四十多年,手上的茧子厚得能磨破纸。他能把‘蝴蝶妈妈’的故事刻在银镯子上,能把侗族大歌的歌词錾在银项圈上 —— 他常说‘银饰会旧,但故事不能旧’。”
“上次有个外国游客想花高价买他的‘蝴蝶妈妈’银簪,说要当‘收藏品’,他没卖,说‘这簪子要传给学银饰的孩子,不是用来摆着看的’。”
台下的人都安静地听着,有的悄悄擦眼泪,有的拿出手机录像,想把这些话记下来。
法国非遗协会的会长皮埃尔?勒梅尔点了点头,跟身边的人说:
“这才是非遗该有的样子 —— 有温度,有灵魂,不是冷冰冰的商品,不是资本的筹码。”
苏晚星继续说
“我们中国非遗联盟,做的就是帮这些传承人‘搭台子’”
“帮他们整理歌本、修复老物件,帮他们把非遗介绍给更多人。我们欢迎所有真心热爱非遗、想保护非遗的人来合作,”
“比如皮埃尔导演,他拍的纪录片让更多法国人知道了中国非遗;比如汤姆,他学傣家剪纸,还教给英国小朋友,这才是真正的文化交流!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坚定:“但我们绝不允许任何人用非遗造假、牟利!绝不允许有人把非遗变成‘赚钱的工具’,把传承人变成‘傀儡’!因为非遗不是商品,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魂,是我们每个人的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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