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俩洗漱一番后，躺在床上的何雨柱想着，娄半城的一千万小钱钱到了之后，是不是把主屋隔断一下，做一个室内放便桶的隔间和主卧与堂屋的隔断。
“哥！我肚子疼！”
何雨水八爪鱼一样扑到了何雨柱身上，拱了拱。
“等会就不疼了，以后可别一下吃这么多，又不是没有吃的了。”
何雨柱无奈的摸了摸雨水满是黄毛的头。
“爹都会给我揉小肚子的，哥也给我揉揉嘛！爹说揉揉就不疼了呀！”
雨水大大的眼睛，满满地疑惑，哥哥怎么跟爹不一样呢？爹只要自己一说疼，他就揉的。
“雨水是大姑娘了，知道吗？”
“我不要做大姑娘，我就要哥哥给我揉揉肚子。”
雨水小声地要求着，在她眼里，哥哥比爹可要凶得多，下午把娄半城打得呜呜哭，晚上把易大爷的桌子都掀了。
没人知道，雨水就躲在窗户下，探着小脑袋瓜子往外偷偷瞅，这是小姑娘的秘密。
“行！我这是又当爹又当妈，踏马的何大清！”
“不准骂爹！”
“行行行！”
何雨柱没好气地将雨水掀开，手覆盖在雨水的肚子上，这丫头，没二两肉肉啊！
“哥！往下点儿。”
行！谁让你是我妹！手缓缓揉着，雨水时而皱眉，时而哼哼两声，两炷香的时间过去了。
“雨水，睡了吗？”
何雨柱把手收了回来，不能惯着这丫头。
“没呢！哥你咋不揉了呢？”
雨水疑惑着，她可不知道何雨柱根本不想揉，他爹也没给他揉过。
“很难受？”
“那倒没有！”
“好吧！雨水，你是大姑娘了，以后用便桶的时候，得避着点人，知道不？”
何雨柱化身生理老师。
“为啥啊？”
雨水疑惑，她还在学‘中国共产党万岁’，对于男女之间区别并不太懂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，阎埠贵家的小老三有小雀雀？”
“啊？”
雨水惊呼了一声：“哥！那为啥我没有？哥，你有吗？”
何雨柱瞬间脸红了，这踏马什么跟什么，狗入的何大清，你跑那么快干啥。
“哥当然有！”
何雨柱羞怒地看着一脸好奇的雨水。
“我能看看吗？”
“滚犊子！”
何雨柱彻底破防了，这都什么玩意啊！狗入何大清。
“哥，你凶我！”
雨水眼眶里顿时噙满了泪水，大有不给我看，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。
何雨柱登时愣住了，想起很久很久之前，自己爹也是这么凶自己的，所以，这方式是不是不对？
难道中国的父母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都是这么凶，这么难以启齿？
雨水眼里的泪越装越多，见何雨柱不理会自己，她慢慢伸出自己的小鸡爪朝着何雨柱下三路而去。
我靠！
何雨柱惊觉时，吓出了一身冷汗，慌忙道：“雨水，哥哥是男生，你是女生，男生没有…，不是，男生有小雀雀，女生没有小雀雀，而且，这个是不能给别人看的，你懂了不？”
“不懂，爹就看过我的。”
狗入的何大清，踏马的，踏马的…
“怎么看的！”
如果何大清不做人，何雨柱决定去保定让他何大清做个新中国第一个太监。
“洗澡的时候啊！爹前天给我洗澡了啊！哥你出去玩了啊！你忘了？”
“只有洗澡的时候？”
“嗯！”
那还好，也就九岁，看起来不到七岁的样子，这没有娘，有些事也怪不得何大清，难怪他要把雨水留下，自己跑路。
“你自己会洗吗？”
何雨柱忍着没有骂何大清。
“会啊！就是洗不太干净！”
雨水有些疑惑：“难道哥你还不会？你真傻。”
“行！以后你自己洗，如果要哥哥帮你，你必须穿上小裤裤，以后你在任何男的面前都不能脱小裤裤，记住，是任何！不然哥打断你的腿。”
带个女娃真不容易，何雨柱抹了一把额上汗，暗骂何大清狗入的。
“哦！”
哥哥要求真的多，哼！以后不跟哥哥玩了，只是以后还要不要跟前院的男孩子比谁尿的远呢？
哥哥的话还是要听的，万一被发现了，腿真的会被打断的，前门楼子那个修自行车坡子走路真不好看，一崴一崴的。
想着想着，雨水就昏昏入睡了。
雨水是睡了，何雨柱却是清醒得很，神色一会紧张，一会舒缓，一会又咬牙切齿，也不知道骂了多少次何大清。
傻柱带雨水是真的不容易啊！不到十岁的小姑娘，太多的东西要教了，他又是个男孩，很多东西要教，都不合适，也许就是这样，才被秦淮茹钻了不少的空子，这么一看，傻柱其实也是挺无奈。
且不管傻柱如何成了舔狗，何雨柱这里已经开始谋划对屋子的改造了，总不能每次都是避着避着，雨水逐渐长大，有些无法避开，还是给她做个自己的空间出来，以免哪天喝醉了，出现德国骨科的事故。
何雨柱对自己认识很清，自己不是啥正经人，要不然面板也不会那么不正经，事情还是防范于未然，他不是那个没吃过肉的傻柱。
何雨柱想着想着也睡着了，半夜三更，他突然惊觉自己的脚滑腻腻的，一看，雨水这姑娘正一头趴在他脚上，口水流了一脚。
“这丫头！”
何雨柱苦笑了一声，把雨水抱起，转了个圈，把她头放到了她的枕头上。
再次醒来时，天已经蒙蒙亮了，何雨柱连忙喊雨水，雨水还迷迷糊糊地，他只能拍了拍她的脸，让她清醒点。
“哥！干啥呢！我好困啊！你知道不，昨晚我梦到我飞起来了，飞得好高好高，嘻嘻！”
何雨柱顿感无奈，他当然知道雨水为啥飞了起来，这不是梦好吧！
将雨水折磨醒，让她自己穿衣，何雨柱去院外公厕上了个小的，味道是真的酸啊！
等上完回来，推开门，正看到雨水提着桶出门。
这活一般都是各干各的。
兄妹俩洗漱完，何雨柱推出了永久自行车，在一片小孩羡慕的目光中，雨水第一次坐上了自行车上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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