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：凤陨凰生
雍正二年的九月，紫禁城笼罩在一片压抑之中。翊坤宫内，华妃的惨叫声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皇上...臣妾不行了...年世兰面色惨白，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，早已没了往日的骄纵模样。
雍正焦急地在产房外踱步，太医战战兢兢地回禀：皇上，华妃娘娘胎位不正，怕是...怕是难产啊！
检测到华妃生命体征急剧下降。纪时紧急预警，胎儿已无生命迹象，必须立即做出抉择。
宜修快步走到雍正身边：皇上，华妃兄长正在西北为国效力，若华妃有恙，恐寒了将士的心。臣妾以为...当以华妃性命为重。
雍正闭目良久，终于沉重点头：传朕旨意，保大人。
当那个已成型的男胎被产婆颤巍巍地捧出时，整个翊坤宫一片死寂。婴儿青紫的小脸看得人心惊，华妃只看了一眼便晕死过去。
是个阿哥...产婆声音发抖，已经...没气了。
雍正踉跄后退，宜修及时扶住他：皇上节哀，华妃性命要紧。
华妃能量场极度虚弱。纪时汇报，但生命危险已解除。胎儿死亡与汞中毒有关，毒素来源于她长期服用的偏方。
次日朝会上，雍正沉痛宣布了皇子夭折的消息。年羹尧在西北得知后，当即上书请罪，称臣妹无福，愧对圣恩。
年羹尧能量场出现剧烈波动。纪时分析，他既悲痛又愤怒，但对皇上保大的决定心存感激。
宜修在坤宁宫接见年府来人时，特意说道：回去告诉年大将军，皇上深知年家忠心。华妃虽失皇子，但性命无忧，来日方长。
这话既安抚了年家，又暗示华妃还有生育机会。年羹尧得知后，果然上表谢恩，誓言必当肝脑涂地，以报圣恩。
前朝众臣见年羹尧如此态度，纷纷称赞皇上圣明。但太后却有不同的看法。她在慈宁宫对雍正道：皇帝仁厚，但皇嗣夭折实乃不祥。华妃福薄，怕是难当重任了。
宜修适时插话：皇额娘说得是。但华妃年轻，好生将养必能再为皇上开枝散叶。如今年大将军正在西北征战，若华妃有恙，恐动摇军心。
这话点明了利害关系，太后只得缄口。
华妃小产后，宜修安排了自己的人手照料。这日，侍女云儿在熬药时中与颂芝闲聊：说来奇怪，我们老家有个偏方，说用汞入药能保生男胎，结果反而害得产妇难产...
颂芝脸色骤变：你...你从哪听来的？
云儿故作天真：就前些日子听慈宁宫的小太监说的，说是太后娘娘宫里的老嬷嬷传出来的方子。
这话传到华妃耳中，她起初不信：胡说！太后待本宫亲厚，怎会害我？
但随后几日，太医院章弥来请脉时，状似无意地提起：娘娘此次胎位不正，似是长期服用某种寒凉药物所致。臣近日翻医书，见有记载说汞物伤胎...
华妃握紧锦被：章太医何出此言？
章弥惶恐道：臣只是根据医理推测，娘娘恕罪。
又过几日，华妃能下床走动时，在御花园襄嫔。襄嫔抱着和恪公主，轻声道：姐姐有所不知，妹妹有孕时，太后也赐过补药，幸好皇后娘娘提醒才没服用...
一连串的暗示让华妃心生疑窦。她让颂芝暗中查探，果然发现太后宫中有本古籍，记载着各种药方，其中一页正是汞物助男胎之说，而那页有明显翻看痕迹。
华妃能量场出现剧烈波动。纪时监测到，她开始怀疑太后。仇恨值转向太后方向。
当华妃终于确认真相时，她在翊坤宫摔了药碗，咬牙切齿：好个太后！本宫待你如母，你竟如此害我！”
华妃小产满月后，太后在慈宁宫召见雍正和宜修。
皇帝，太后转动佛珠，语气沉重，华妃福薄，未能保住皇嗣。如今后宫子嗣稀薄，该当充实后宫，为皇家开枝散叶。
雍正蹙眉：皇额娘，国丧期刚过，此时选秀是否...
正是国丧期过，才更该冲喜。太后打断道，先帝在天之灵，也愿见大清子嗣昌盛。
太后在借选秀巩固势力。纪时预警，她可能已经物色好了人选。
宜修心中明了，从容接话：皇额娘说得是。只是选秀事关重大，需从长计议。不若先令各省甄选秀女，待来年春天再行殿选？
太后却道：哀家听闻今年就有几个出色的，比如沈侍郎的千金眉庄，甄远道的女儿甄嬛，都是德才兼备的好姑娘。
宜修心中一震。沈眉庄、甄嬛...这些名字让她想起前世种种。检测到情绪波动。纪时敏锐察觉，这些名字对您有特殊意义。
皇额娘消息灵通。宜修稳住心神，只是秀女甄选需按制进行，不宜操之过急。
太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：皇后是担心新人入宫，分了恩宠？
这话已是公然挑衅。雍正不悦道：皇额娘多虑了。皇后贤德，岂会如此小气。
最终，雍正准了选秀之事，但将时间定在来年三月，给了宜修准备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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