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多伦多飞往密尔沃基的航班上，扬尼斯·阿德托昆博一直望着窗外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机线。这位19岁的希腊少年即将首次以客队球员身份踏上布拉德利中心的球场——虽然在这个时空，他从未为雄鹿效力，但密尔沃基依然是选中他的城市。
“紧张吗？”林云坐到他身边的位置。
字母哥转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：“有点。这里的人...他们本来应该是我的球迷。”
“现在他们也是，”林云平静地说，“你打得越好，他们越会记得曾经有机会拥有你。而且，你穿着马刺球衣，代表的是卫冕冠军。用表现说话，这是最好的回应。”
希腊少年点点头，但林云能看出他眼中的不安。年轻球员面对老东家——即使只是名义上的——总是会有特殊情绪。荣耀、证明、复仇，或是单纯地想要展示自己的成长。
波波维奇在飞机上开了简短的会议：“雄鹿战绩不佳，但他们有天赋。布兰登·奈特、OJ·梅奥、拉里·桑德斯...这些球员能在任何夜晚爆发。更重要的是，这是扬尼斯的‘返乡之战’，他们会格外想赢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字母哥身上：“扬尼斯，今晚你会有更多上场时间。我要你打出侵略性，但也保持冷静。用篮球说话，而不是情绪。”
“我明白，教练。”
密尔沃基的二月依旧寒冷，威斯康星州的湖风让这座城市的气温比预报的还要低几度。布拉德利中心——这座即将被新球馆替代的老式体育馆，今晚却座无虚席。雄鹿球迷想看看他们曾经选中的那个希腊少年，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。
热身时，字母哥的每一个动作都引来看台上复杂的目光。有好奇，有审视，也有惋惜——如果雄鹿当初没有交易那个首轮签，现在场上的那个瘦长身影就该穿着鹿角球衣了。
“别在意那些目光，”邓肯走过字母哥身边时低声说，“专心打球。”
林云在练习投篮时特别观察了雄鹿球员的状态。布兰登·奈特——这位肯塔基出品的控卫，速度快，投篮准，但决策能力一般。OJ·梅奥——曾经的天才高中生，如今在努力找回状态。拉里·桑德斯——防守悍将，但进攻手段有限。
跳球前，雄鹿主教练拉里·德鲁主动走向波波维奇。
“你们做了笔好交易，”德鲁指的是雄鹿用首轮签换取未来选秀权的交易，“那个希腊孩子很有潜力。”
波波维奇微笑：“他还在成长。”
德鲁看向场边的字母哥：“有时候我在想，如果...”
“没有如果，”波波维奇打断他，“这就是NBA。”
比赛开始，雄鹿果然展现了额外的斗志。
奈特第一次进攻就利用速度突破帕克，上篮得手。梅奥命中一记中距离，桑德斯在内线完成补扣。开场三分钟，雄鹿以8-2领先。
波波维奇没有叫暂停，而是让场上球员自己调整。他知道这种时候需要信任球员的应变能力。
马刺的回应很快。林云开始更多持球，利用挡拆寻找机会。一次进攻中，他与邓肯完成精妙配合——挡拆后击地传球，邓肯轻松上篮得手。
但雄鹿的火力依旧旺盛。首节进行到一半，字母哥替补上场。当他踏上球场时，布拉德利中心响起了复杂的声响——有掌声，有嘘声，也有好奇的议论声。
希腊少年第一次触球，就在三分线外尝试出手——不中。篮板被桑德斯抢到，雄鹿快速反击，奈特命中三分。
13-7，雄鹿继续领先。
字母哥的表情明显紧张。下一个回合，他尝试突破，但在桑德斯的防守下丢球。雄鹿再次快攻得分。
15-7，波波维奇叫了暂停。
“扬尼斯，放松，”教练在场边平静地说，“你是马刺球员，打马刺篮球。不要想太多。”
暂停回来，字母哥的表现有所改善。他抢下一个防守篮板，快速推进，助攻贝里内利命中三分。防守端，他用长臂干扰了梅奥的投篮。
首节结束，雄鹿以28-24领先4分。字母哥单节得到2分1篮板1助攻，但出现了2次失误。
更衣室里，波波维奇没有批评任何人：“客场作战，对手有额外动力，这很正常。第二节，我们要提升防守强度。进攻端，我们要更耐心。”
第二节，林云开始接管比赛。
面对奈特的防守，他利用身高优势连续命中两记中距离跳投。防守端，他完成了对奈特的抢断，快攻中完成扣篮。
但雄鹿的替补阵容同样给力。约翰·汉森在内线翻江倒海，米罗斯拉夫·拉杜利察命中三分，加里·尼尔——这位前马刺球员，面对老东家格外卖力，连续得分。
比赛进行到第二节中段，字母哥再次上场。这一次，他看起来平静了许多。第一次进攻，他在低位要球，背身单打汉森，用一记漂亮的转身勾手得分。
布拉德利中心这次响起了清晰的掌声——即使他穿着客队球衣，出色的篮球依然能赢得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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