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凌月回到姜月明身侧，银牙轻咬纤唇，美眸有几分落寞。
“对不起啊，姜妹妹，姐姐我也没想到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，尽力就好，第七名，已经足够了！”
对于这个排名，姜月明早有预料，虽然苏凌月毕竟才结丹境界。
按照境界对照，也就是化神初期左右，就算身具红莲业火这个大杀器，可这些化神天骄有那个是简单的？
第七名已经足够了！
姜月明眸光微转，将玄衍和一些修士的侧目尽收眼底，悄然勾起朱红的唇角。
“嗷呜。”
席位旁摆放着些许灵果，以天机阁的分量来说，待客规格自然不会太差，放在外面也足以引起化神修士争抢。
不过现在，全都便宜了墨璃跟姜白这一龙一狐。
解决完手中之物，两小只抬头，视线同时落在最后一枚灵果之上。
“这是我先看到的，臭泥鳅你快松开尾巴！”
“这是我先碰到的，要松手也是你松！”
桌岸上，墨璃用龙尾裹住灵果，却被姜白一把抓住，得意地摇晃着身后雪白的狐狸尾巴。
好一出龙争狐狸斗啊。
姜月明瞥见这一幕，眸中笑意莞尔，这两个家伙，还真是一会都不消停。
“行了，苏姐姐你也乐观点，跟小白学学！”
边说着，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，抓向姜白的后脖颈，迫使她松开手。
墨璃趁机龙尾一扫，三两口吞下拳头大小的灵果，龙眸满是得意的转向姜白。
看什么看，臭狐狸，还是她赢了吧！
“姐姐你也欺负我！”
姜白气急，小嘴一撅，清澈的大眼睛里荧光闪烁，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哭的架势。
话刚说完，她嘴边就凑上了一抹冰凉，清凉的果香扑鼻。
望着苏凌月递到嘴边的灵果，她眨了眨眼，鼻腔发出一声轻哼，身体却很诚实地接过灵果，小口吃了起来。
苏凌月揉弄着姜白的雪白发丝，心情不自觉好了几分，精致的脸颊浮现一抹浅笑。
“学小白就算了吧，傻人有傻福，学不来的……”
“啊！”
指尖一阵剧痛，她低头看去，抚摸姜白的青葱玉指上，多了一串清晰的牙印，还能看到晶莹的口水。
“小白，你属狗的啊，张嘴就咬人，白瞎给你的灵果了，那可是给我恢复伤势的！”
“谁让你就骂我，别以为我傻，听不出来。”
哼哼一声，姜白似是怕灵果被要回去，咧开小嘴三两口吞下，脸颊鼓鼓的，活像一只护食的小松鼠。
“哈哈，道友这个灵宠倒是有趣的很，放心，在本座这里，灵果管够！”
玄衍笑了笑，目光打量起盘在桌上，不过巴掌大的小小黑龙，以及气鼓鼓的小狐娘，挥了挥手，侍者立刻心领神会。
旋即他看向苏凌月，深邃的眼眸像是能洞悉一切，在这双眼里没有秘密可言。
“化神之法讲究身魂合一，完整无漏，步步沉凝，而这位小友却聚魂灵为一点，少了些许稳重，不似当今之法，可否请道友解惑？”
听到这话，姜月明饶是早有预料，心中也不由得一惊，没想到对方只是一眼，就道出了新修行之法的根本。
没错，仙道是全面发展，而她的新修行之法是化简为繁，舍去一切不必要的拖累，自然进步神速。
这两者相比，就像是一个一百五十平，其中有五十平公摊的大房子，对比一个五十平没公摊的小房子。
前者配套齐全，但后者价格便宜到骨折。
这世上并非都是有钱人，也并非人人都是天骄，这修行之法一旦传开，必定会大受底层修士追捧。
而玄衍，自然是看出了这一点。
那审视的目光让苏凌月不敢直视，只能紧张地看着姜月明，祈求她出声解围。
见状，姜月明绝美的玉颜浮现一抹莞尔，给了她一个安啦的眼神，启唇应道：
“还真是瞒不过道友慧眼，她修行的的确不是现行之法，而是我开创的新法，依靠灵根修行，虽然根基弱了些，但修行桎梏也相对松散许多。”
“灵根？”
玄衍喃喃着这两个字，面露不解。
旋即他却单手掐诀，五色光华在掌心一闪而过，神色恍然。
“原来如此，果然是一条大道。”
见玄衍唤出灵根，姜月明心中并无意外，早在她突破天心之时，就已经清楚了。
修为到了这一步，已经不再是练假成真了。
返虚掌握规则，天心，创造规则！
灵根之法得天道看中，有利于天地，因此直接成了规则，而她许下的恶有恶报，则只在她治下生效。
“并非大道，此法取巧，虽然能一窥天地真容，但大道难成。”
无心尊主不知何时凑到身后，轻柔的呼吸喷洒在姜月明脖颈上，令她身躯一颤。
对于这个反应，无心尊主勾了勾诱人的红唇，优雅起身捋着裙摆，看向玄衍。
“但虽然大道难成，但人各有志，不甘受困天资之人，试试这条路，也未尝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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