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,那是昨晚刚从北静王府抄没的“战利品”中的一小部分,大概有十万两。
“啪!”
西门庆将银票狠狠甩在贾政面前的桌案上。
“这是十万两。”
贾政看着那厚厚一叠银票,呼吸顿时急促起来,眼睛都直了。
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银!
“蓉儿……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脏钱。”
西门庆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笑意,
“是从那些被我杀了全家的王爷、公侯家里抄来的。上面沾着血,带着怨气。”
“二爷爷,您是读圣贤书的君子,这种脏钱,您敢用吗?”
贾政的手僵在半空,伸也不是,缩也不是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
是用这“脏钱”解燃眉之急,维持国公府的体面和奢靡生活?还是坚持所谓的“清流风骨”,看着贾家破产,被债主逼死?
“怎么?二爷爷嫌烫手?”
西门庆逼近一步,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,
“这世道,清官比贪官更难做,君子比小人更难活。”
“您要是不要,我现在就拿走。至于门口那些债主,您自己去跟他们讲‘之乎者也’吧。”
说着,西门庆作势要收回银票。
“慢着!”
贾政猛地按住了那叠银票,动作之快,完全不像是一个平日里端着架子的老学究。
他脸色涨红,羞愧、贪婪、无奈交织在一起,最终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:
“唉……为了祖宗基业,为了这阖府上下的生计……老夫……老夫只能……”
“只能忍辱负重了?”
西门庆替他说完了后半句,随后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,
“哈哈哈哈!好一个忍辱负重!”
“二爷爷,既然收了我的钱,那咱们就得立个新规矩。”
西门庆收敛笑意,眼神变得冰冷而霸道,
“从今天起,这荣禧堂,还是您坐着。但这府里的大事小情,银钱调动,乃至子弟的前程安排……”
“必须由我说了算!”
“您若是想继续做您的清流老爷,那就把嘴闭紧了,别对我做的事指手画脚。否则……”
西门庆指了指门外那群杀气腾腾的亲卫,
“我的刀,可是不认亲戚的。”
贾政颓然靠在椅背上,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侄孙,终于低下了他那颗高贵的头颅。
他知道,贾家的脊梁骨,在这一刻,彻底被金钱和权势压断了。
“都……依你……”
搞定了贾政,西门庆心情大好。
他转身走出荣禧堂,看着这偌大的国公府,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感。
旧的道德体系已经崩塌,新的秩序正在建立。
而他,就是这个新秩序的王!
“爷。”
寿儿凑上来,低声道,“刚才二门那边传来消息,宝二爷……好像疯了。”
“疯了?”
西门庆眉头一挑,“怎么疯的?”
“说是昨晚在怡红院,听着省亲别墅那边的动静,又哭又笑,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。”
“今儿一早,竟披头散发地跑到园子里,见人就磕头,嘴里还喊着什么‘神仙姐姐’、‘世外仙姝’……”
“呵,废物就是废物。”
西门庆冷笑一声,眼中没有一丝怜悯,
“疯了也好。省得看着心烦。”
“传令下去,把宝玉关在怡红院,找几个人严加看管,不许他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“若是他再敢乱跑,冲撞了贵人……”
西门庆眼中寒芒一闪:
“就给他灌点哑药,让他彻底清静!”
处理完这些琐事,西门庆正准备回大观园去陪黛玉和宝钗,忽然,一名宫中的小太监骑着快马,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宁国府。
“太子太保兼锦衣卫指挥使贾蓉接旨!”
西门庆神色一肃,整理衣冠。
“皇上有口谕:宣贾蓉即刻进宫!有要事相商!”
“要事?”
西门庆心中一动。
如今太上皇已死,勋贵已除,国库充盈,还能有什么要事?
除非……是关于那最后一块拼图——
兵权!
真正的、可以调动天下兵马的——虎符!
“臣,领旨!”
西门庆翻身上马,目光望向那巍峨的紫禁城,眼中燃烧着更加炽热的野心。
“看来,这大景朝的天,还要再变一变色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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