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盛福张了张嘴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，每个人都在等他开口。
可他又怎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那些隐秘？
“哇！”
窈窈突然双手捂脸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，奶声奶气地喊。
“原来泫门这么坏呀？”
见没人制止她说话，她便更加大胆起来。
“我还以为只有山里的妖怪才会做坏事呢。”
她小脑袋一点一点，煞有介事地问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厉害，为啥还怕跟妖魔王谈？难道……妖魔手里捏着你们的小辫子？”
连一直沉默的长老也抬起了眼皮，目光落在窈窈身上。
说完，她赶紧又用手捂住嘴巴，眼睛睁得圆圆的。
她环顾四周，发现大人们的表情各不相同。
一下子，所有人都忍不住把目光往袁盛福那边瞟。
就连平日里最爱附和泫门立场的几个门主，此刻也选择了沉默。
屋内的烛火轻轻跳动，映照出一张张神色复杂的脸。
“窈窈这话倒是提醒我了。要是泫门真没问题，干吗死拦着咱们跟妖魔界谈和？这不是心虚是啥？”
“这些年，每次提到议和，泫门第一个跳出来反对，说是防止妖魔诈降，危害苍生。”
“可我们谁见过妖魔界的使者真正提过条件？谁听过他们的诉求？”
“一切都被拦下了，消息也被掐断了。”
“你们记不记得，当年封印妖魔界的那八个高人里头，可就有一个是泫门的老祖宗。听说还是他们自家算出来的，妖魔界要闹大乱子，才联合动手把门给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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