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知道,在这个病态的世道里,根本就不存在我想要的那个人,不存在那个能让我依靠、袒护我、真心爱我的人。所有人都在为了利益奔波,为了私欲算计,人心凉薄,世态炎凉,没有人会真正在意你的脆弱,没有人会无条件对你好,所有的关系都带着目的,所有的温暖都藏着算计。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,我才能彻底心安,才能不被任何人打扰,才能心安理得地活在这浑浊的世间。
我被道德束缚着,守着自己最后的底线,不去伤害别人,也不让别人伤害自己。那些所谓的负罪感,那些挥之不去的疏离感,那些不被世人理解的不认同感,其实都是我自我袒护的武器。我用负罪感约束自己,不让自己在这浑浊里迷失本心;我用疏离感推开所有人,不让他们有机会靠近我的脆弱,伤害我的柔软;我用不认同感对抗外界的非议,告诉自己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,只要守住自己就好。这些看似负面的情绪,其实是我保护自己的屏障,让我在这病态的世界里,能寻得一丝心安,能安稳地待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被外界的纷纷扰扰所打扰。
很多人都说,仁慈是软弱,善良是愚蠢,在这个世道里,仁慈和善良根本不值钱。可我始终觉得,仁慈是一种美德,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,只是在世人的眼光里,这份美德不被认可,不被珍惜。他们把圆滑当聪明,把冷漠当成熟,把算计当本事,反而觉得心软、仁慈、善良的人,是好欺负的,是没出息的。可他们不知道,选择仁慈,不是因为软弱,而是因为不想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;坚守善良,不是因为愚笨,而是因为心里还有一份坚守。
善良从来都不是罪过,它本身就与恶同源,都生在这世间的浑浊里,善与恶,本就是一念之间。见过了太多的恶,看过了太多的人心险恶,我依然选择守住自己的善良,不是因为我不怕受伤,而是因为我知道,只有做好自己,守住自己内心的那份纯粹,才能在这喧嚣的、杂乱的世界里,保持最后的一份宁静。外界再怎么吵,再怎么乱,只要我心不动,只要我守住自己的底线和善良,就没人能打乱我的节奏,没人能让我迷失在这昏黄的灰暗里。
可身边总有人说,越善良的人,往往最后就会变得越无情。每次听到这话,我都只能苦笑一声,呵呵,其中的滋味,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。那份无情,从来都不是天生的,不是我们生来就冷漠,生来就狠厉,而是迫不得已,是被这世道逼出来的。
我们也曾满心柔软,对人真诚,待人善良,毫无保留地付出,可换来的是什么?是辜负,是利用,是伤害,是一次次的寒心。善良给错了人,就成了别人伤害你的利器;仁慈给错了人,就成了别人得寸进尺的资本。我们不想变成这样,我们注定与那些天生就薄情寡义、心狠手辣的人不相等同,我们学不会他们的自私自利,学不会他们的冷酷无情,可我们不得不学,不得不逼自己变得无情,不得不攥紧那把看似残忍的刀。
这把刀,不是用来伤害别人的,而是用来保护自己的。在这个病态的世界里,不长出一身刺,不逼自己变得狠一点,就只能任人宰割,就只能被这浑浊的世道吞得连骨头都不剩。所以,这份迫不得已的暴虐,这份看似无情的冷漠,其实是我们最后的自保手段,没什么大不了的,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我常常觉得,自己就像穿着一件用荷叶表面原理制作的等离子衣物,外层看似坚硬,看似能抵御一切污浊,那些世间的鲜血、污秽、伤害、算计,就算沾染上了,也永远不会被浸染,只会随着时间的痕迹,一点点滑落,不留一丝痕迹。外面的壳子,或许会被这世间的污泥染成黑色,看起来冷漠又坚硬,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件衣物的作用,只是隔绝外界的伤害,只是不让那些污浊渗透进来。
干净,从来就是干净,不管外层的外壳被染成什么样子,不管看起来多么冷漠,多么无情,深层的芯与核,始终是纯粹的,是干净的,是当初那份不曾改变的善良与柔软。那些污泥,那些灰暗,那些病态的世道,永远都渗透不进我的内心,永远都感染不了我最真实的本心。我看似变了,变得理性,变得麻木,变得封闭,变得无情,可骨子里的我,从来都没变。
其实想通了这些,也没啥可说的,真的没啥意思。世间的事,来来去去,不过如此;人心的凉薄,世道的病态,也不过如此。我们改变不了什么,只能守着自己,在这昏黄灰暗的世界里,独自安好。不用期待谁,不用依靠谁,不用奢求爱与温暖,就这么带着理性的壳子,守着干净的本心,在浑浊里寻一份宁静,在不被打扰里,安度余生。
那些外界的非议,那些不被理解的眼光,那些无意义的争吵与对立,都随它去吧。我只做我自己,理性看待世间万象,不悲不喜,不贪不恋;心里藏着不曾说出口的柔软,却也清楚那份柔软只能留给自己;坚守着仁慈与善良,却也逼自己长出无情的铠甲;外壳可以沾染污泥,内核永远干净纯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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