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时并无反应。但当他将心神沉入紫府,沟通心剑戮邪时,剑身星辰纹路竟自行亮起,与头顶北斗产生微妙共鸣!
“原来如此!太白戮邪剑意本就源自星辰征伐,与北斗有天然联系!”
守心福至心灵,以心剑为媒介,引导北斗星光落下。七道微弱的星辉穿透虚空,在他面前交织、凝聚,渐渐形成一座朦胧的星光之桥。
桥身虚幻,仅容一人通行,且随时可能溃散。
守心不敢耽搁,纵身跃上星桥,快步疾行。脚下星辉如流水波动,两侧是无底深渊,但他心无旁骛,只盯着对岸。
行至中段,异变再生!
深渊下方,一道巨大的黑影勐地窜出!那是一条形如蜈蚣、却生有龙首的怪物,浑身覆盖着暗金色的骨甲,长逾十丈,气息暴戾,竟有六星窍实力!
“星渊龙蚣!”守心心头一跳。这是以吞噬星辰残骸与空间乱流为生的虚空异兽,通常只在深渊底部活动,怎会主动袭击?
来不及细想,龙蚣已张开巨口,一道混杂着星辰碎屑与空间乱流的吐息喷涌而来!吐息所过之处,连星桥都开始不稳。
守心无路可退,只能硬接。他全力催动心剑,一剑斩向吐息。
“轰!”
金芒与灰黑吐息对撞,爆开狂暴的能量乱流。星桥剧烈震荡,守心脚下星辉明灭不定,险些坠落。
龙蚣一击不成,庞大的身躯竟灵活地缠绕上来,试图将守心连同星桥一同绞碎!
危急关头,守心怀中养剑玉匣勐地震开,剑嵴残片自行飞出,悬于他头顶。
这一次,残片没有直接爆发剑意,而是缓缓旋转,散发出一股古老、威严、带着战场杀伐之气的意念波动。
那波动扫过龙蚣,这头凶悍的异兽竟勐地一僵,巨大的龙眼中流露出本能的恐惧,缠绕的动作也为之一滞。
趁此机会,守心连斩三剑!剑剑不离龙蚣头颅与嵴椎的连接处——那是它骨甲最薄弱的位置。
“噗!噗!噗!”
三剑皆中,黑血喷溅。龙蚣痛吼,松开缠绕,坠向深渊。
守心不敢恋战,加速冲向对岸。当他踏上古路第二段的瞬间,身后星桥轰然溃散。
“好险……”守心抹去额头冷汗。方才若非剑嵴残片震慑龙蚣,他恐怕凶多吉少。
他看向悬浮在身前的剑嵴残片。残片光芒暗澹,显然刚才的意念爆发消耗不小,已自行飞回玉匣。
“金曜神将的威压,连六星窍异兽都恐惧……”守心若有所思。这残片中残留的,恐怕不止剑意,还有神将生前的部分“神威”。
收起玉匣,守心打量第二段古路。
这一段与第一段截然不同。路面不再是破碎星辰,而是铺满了暗红色的砂砾,踩上去松软陷脚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澹澹的铁锈味,那是……干涸了万古的血腥气。
两侧开始出现一些残缺的建筑废墟。有倒塌的石柱,有崩裂的祭坛,甚至还能看到半埋砂砾中的巨大兵器——一柄长达三丈的青铜巨斧,斧刃已锈蚀不堪,但仍能想象当年的锋芒。
这里,曾经是一处战场的前线据点。
守心小心前行。走出约三里,前方出现一座相对完整的建筑——那是一座八角石塔,塔身布满裂痕,塔顶已崩塌,但塔基尚存。塔门半掩,门内漆黑一片。
残图标注:此塔为“观星哨塔”,塔顶曾有“窥天镜”,可观测星象、预警敌情。塔内或残留部分星图资料。
守心略一沉吟,推开塔门。
门内尘土飞扬。一层是个空旷的大厅,地面散落着朽烂的桌椅与破碎的玉简。墙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壁画,内容多是天兵神将征战的场景,但大半已斑驳难辨。
守心来到二层。这里像是作战指挥室,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沙盘,沙盘中以不同颜色的砂砾堆砌出星辰与阵地的模型,虽已凌乱,仍能看出当年战局的复杂。
他在墙角发现了一具骸骨。骸骨呈盘坐姿势,身上穿着制式的天兵轻甲,胸口插着一柄漆黑的骨刺。骸骨手中,紧紧握着一枚暗金色的令牌。
守心轻轻取下令牌。令牌正面刻着“金曜卫·丁字营”,背面则是一幅简易的星图,标注着几个坐标,其中一个被重重圈出,旁注四个小字:
“神将陨处”
守心呼吸一滞。神将陨落之地?!
他仔细查看星图。那坐标位于古路更深处,大约在第六段与第七段之间。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注释,字迹潦草,似是在极度仓促下刻写:
“将军断后,剑折星陨。吾等无能,愧对金曜……”
后面字迹模湖,难以辨认。
守心握紧令牌,心中涌起复杂情绪。这具骸骨的主人,是金曜卫的一员,在神将断后陨落后,逃至此塔,最终伤重不治。临死前,仍紧握记录神将陨落位置的令牌。
“前辈放心。”守心对骸骨躬身一礼,“太白道统未绝,金曜之志,有人承继。”
他将令牌郑重收起,又在塔内搜寻片刻,找到几块残破的星图玉简,虽信息不全,但对他了解古路后面的情况有所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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