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苛的选拔标准、长时间专业化的军事训练,这些军学监学生的素质基本都达到了唐军精锐的标准。
外加弓甲齐备,还有人数优势。
混帮派的城狐社鼠要么滑、要么狠,手持武器应对普通差役还能周旋一二,在这些成建制的军队面前,实在不堪一击。
这些小子一个个年轻气盛,下手也没有轻重。基本上碰到负隅顽抗之辈,手下便少有活口。
……
这么大的动静,不惊扰百姓是不可能的。
长安的百姓,大多不怎么怕官府的差役,但如狼似虎的军队,不怕的真没几个。
甚至,在一些年纪较大的人眼中,这些军队远比什么狼虫虎豹可怕的多。
听着黑夜中的喧嚣、以及时不时传来的濒死惨叫声,不知多少人拿着柴刀、扁担一类的东西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,生怕有杀红眼的军卒突然闯入自己家中。
……
通善坊。
一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二进院落,但事实上,这里是长安最大的几处地下赌坊之一。
街面上,军学监学子们以五十人为一队,每一队分别配备了十名轻骑兵与十名弓箭手。甲胄映着月光,长槊横拦街巷。
抵达确定的目标地点后,立刻以战斗阵型包围团团围住。刀盾手控制住所有出口,弓箭手占据高点,骑兵分散,确保不会有漏网之鱼。
万年县的司法县尉出面,劝降三次不应,带队的军学监队正便直接下令强攻。
此时院内同样乱作一团。
赌坊的掌柜带着十来个人在清点着财物,另外十几名打手则手持短刀、木棍控制着局面,还有几名满脸横肉的家伙在一旁低声商量着什么。
数十名赌徒有的蹲在墙边发抖,有的贼眉鼠眼的往出口方向偷瞄,还有的跪在地上对赌坊的人求告着什么。
还有几名打算浑水摸鱼偷钱、或者想开门投降的赌徒已经倒在血泊之中。
说实话,这些人敢抵抗,是因为没有搞清楚情况。
他们以为外面最多就是二三十名拿着单刀、穿着布衣的衙门差役,真动起手来,他们打不过逃走轻而易举。
再者,身后的东家背景深厚,根本不怕州县衙门。不幸被抓,也会很快被捞出来。
浑然不知,这次来的是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。
毕竟,这种事情没有先例。
所以,当大门的门闩断裂、木质的大门被撞开,一群顶盔贯甲的军队冲入院内,赌坊的打手和赌徒都傻眼了。
这么大的阵仗,你是平叛还是抓赌啊!?
当先冲入院内的刀盾兵以盾牌立起一道防线后,队正骑着战马冲入院内。
手里的马槊映着寒光,厉声大喝,“尔等听好,所有人弃械,双手抱头蹲下。持械顽抗者,就地格杀!”
守在门口的几名打手互相看了一眼,默契的将手里的武器一扔,分别向着两边的围墙跑去,打算翻墙逃走。
打是绝对打不过的!
这些人可都是披甲的,他们手里的木棍、短刀估计连防都破不来!
可是不等他们跑到墙边,弓弦轻响,几支羽箭破空而至,将几人全部射杀当场。
看着几个大活人被羽箭射中,四肢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。正抱着一个钱箱发呆的掌柜吓得浑身一颤,手里的箱子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铜钱、碎银滚的到处都是。
一些滚入赌徒人群之中,却没有人敢起身哄抢,最多就是悄悄将滚到自己脚边的捡走。
那些方才还在狂吹牛皮的打手们,此刻也没有了嚣张之气。
“不要杀我,我投资,我要出首!”一名吓破胆的打手扔掉手里的短刀,抱头蹲在地上。
有人带头,更多的人将手里的武器抛开,同样蹲了下去。
但也有人不信邪,几名站位靠窗的打手,就选择了跳窗突围。
从侧面的窗口跳出去,距离墙头只有四丈距离。动作快一点,从跳窗到翻墙出去连五秒钟都用不到。
可当这几人爬上墙头,却傻眼了,坐在墙头跳也不是,不跳也不是。
因为外面同样好多人。
除了衙门的差役,还有好些甲士,见骑兵都有。
他们跳下去,也只是自投罗网而已。
但他们并没有纠结太长的时间。
“嗖!”
一支羽箭精准地贯穿了墙头上一人的胸膛,那人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自己心口上“长”出来的箭尖,随即栽下墙头。
那名骑在马上的队正放下手里的长弓,冷漠下令道,“逃跑者,全部射杀!”
话音落下,十余支羽箭飞出,将剩余几人全部射翻。
这一幕,终于击溃了赌坊众人的心神。
转瞬间,十来条命就这样没了,剩余的打手彻底吓破了胆。
包括掌柜在内,原本还打算趁乱逃跑的人都扔掉武器,干脆地跪在地上。双手死死抱在头顶,连抬头看甲士一眼的胆子都没有。
队正见状,作出前进的手势。
挡在他面前的刀盾兵们立刻前冲,将院内各个关键地点全部占据。确定局面得到控制,作出“控制”的手势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