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罪?”苏清鸢冷笑一声,“我何罪之有?混沌灵晶是我在无主的遗址中所得,并非宗门之物。倒是长老你,屡次派人追杀我,恐怕是想独吞灵晶吧?”她想起壁画中母亲的身影,又想起墨尘渊说的“玄阳长老与苏凝有争执”,心中突然涌起一个猜测,“我母亲的失踪,是不是也和你有关?”
“放肆!”玄阳长老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“苏凝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,当年就是因为挡了老夫的路,才落得那般下场。你这小丫头和她一样不知天高地厚,既然不肯束手就擒,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!”
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两个内门弟子就冲了上来。左边的弟子手持长枪,枪尖带着凌厉的灵气,直刺苏清鸢的胸口;右边的弟子则祭出一把折扇,折扇打开的瞬间,数十枚淬毒的银针朝着她射来,银针在雾气中泛着幽蓝的光芒。
苏清鸢眼神一凝,运转《鸢舞步》,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避开银针,同时长剑横劈,挡住了长枪的攻击。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炼气三层的灵气与对方炼气四层的灵气碰撞,苏清鸢被震得后退两步,手腕微微发麻。
“炼气三层?这才多久,你竟然突破得这么快!”持长枪的弟子眼中满是震惊,“长老说得对,你这丫头果然修炼了邪功!”他再次挺枪刺来,枪招比刚才更加迅猛,枪尖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。
苏清鸢知道不能硬拼,她将混沌灵晶从储物袋中取出,握在左手掌心。灵晶中的混沌灵气顺着她的手掌涌入体内,与《鸢鸣诀》的灵气融合在一起,让她的气息瞬间暴涨。“惊鸢起!”她低喝一声,长剑带着混沌灵气,朝着长枪的枪尖刺去。
这一次,剑气与枪尖碰撞,持长枪的弟子反而被震得连连后退,虎口裂开,鲜血顺着枪杆滴落。苏清鸢趁机欺身而上,剑招一变,使出“逐鸢飞”,身形如同追逐猎物的鸢鸟,围绕着持折扇的弟子快速旋转,长剑划出一道道细密的剑气,将对方的退路全部封死。
持折扇的弟子脸色大变,连忙收起折扇,祭出一面盾牌抵挡。但苏清鸢的剑招灵动多变,剑气如同游蛇般绕过盾牌,刺向他的肩膀。“噗”的一声,长剑刺入他的肩窝,灵气在他体内炸开,让他瞬间失去了战斗力。
“废物!”玄阳长老见状,怒喝一声,亲自出手。他的修为已至金丹初期,气息如同山岳般厚重,刚一出手,就有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苏清鸢袭来,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苏清鸢咬紧牙关,将混沌灵晶的能量全部调动起来,同时运转《鸢鸣诀》,体内的灵气与混沌灵气融合,在周身形成一道淡黑色的护罩。玄阳长老的手掌带着金色的灵气,拍向她的护罩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护罩瞬间破碎,苏清鸢被震得倒飞出去,撞在石室的墙壁上,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混沌灵气果然名不虚传。”玄阳长老一步步走向她,眼中满是贪婪,“只要吸收了你的混沌灵气,再加上那枚灵晶,老夫就能突破到金丹中期!苏凝的女儿,倒是成了老夫的垫脚石。”
苏清鸢扶着墙壁站起身,擦去嘴角的血迹。她知道自己不是玄阳长老的对手,但她不能放弃——母亲的仇、自己的命,都不能断送在这里。她握紧长剑,将最后的灵气汇聚在剑尖,准备使出“鸣鸢落”这招拼命的剑招。
就在这时,她怀中的玉佩突然飞出,与石台上的混沌灵晶同时发出耀眼的光芒。石室中央的阵法被激活,一道道金色的纹路从地面升起,将玄阳长老困在阵法中央。壁画上的青衣女子身影变得清晰,竟然开口说话了,声音与苏清鸢有几分相似:“玄阳,你觊觎混沌灵脉多年,今日也该付出代价了。”
“苏凝的残魂?”玄阳长老脸色大变,试图冲破阵法,“当年我能让你消失,今天也能彻底灭了你!”他的灵气疯狂冲击着阵法,金色的纹路却纹丝不动,反而发出更强的光芒,将他的灵气不断反弹回去。
“这是我当年布下的困灵阵,专门克制你这种掠夺他人灵气的邪修。”苏凝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,“清鸢,用‘鸣鸢落’刺向阵法的中心,这是唯一能彻底封印他的机会。”
苏清鸢没有犹豫,她按照母亲的指引,将混沌灵晶的能量全部注入长剑,使出了“鸣鸢落”。长剑带着鸢鸟啼鸣般的啸声,刺向阵法的中心。剑尖刚碰到阵法,金色的纹路就如同潮水般涌向长剑,与她的剑气融合在一起,形成一道巨大的鸢鸟虚影,朝着被困在阵法中的玄阳长老扑去。
“不——”玄阳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被鸢鸟虚影吞噬,阵法的光芒越来越盛,将他的气息彻底封印在阵法之中。随着一声巨响,阵法爆炸开来,玄阳长老的身影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枚金色的储物袋落在地上。
阵法消失后,壁画上的苏凝身影渐渐淡去,留下最后一句话:“清鸢,混沌灵晶关乎青云宗的安危,守住它,就是守住你父亲留下的基业……”话音未落,壁画就恢复了残破的模样,只有那枚玉佩缓缓飞回苏清鸢的手中,表面多了一道复杂的纹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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