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了一周的基础理论强化,像一场高强度的理论轰炸,把江见想和何雨婷这两个文科生折磨得精神恍惚。
现在,第二周的“专项技能突破”,正式拉开帷幕。
而今天的第一个项目,就是质询。
沈怡婕,像一个即将要检阅军队的女王,双手叉腰,站在那张早已被无数前辈拍得快要散架的长桌前。
她那小小的身躯里,此刻正爆发出一种,足以掀翻整个活动室的,恐怖的气场。
她的目光,像两把淬了火的利刃,精准地,落在了那个正蜷缩在角落,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,江见想身上。
“江见想,出列!”
那充满了“疯批”气息的声音,重重地砸在活动室的每一个角落。
江见想一个激灵,像只被点到名的兔子,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紧张地绞着衣角,低着头,不敢去看沈怡婕那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眼睛。
“今天,我亲自操练你。”沈怡婕的嘴角,勾起一抹,充满了“恶趣味”的,残忍的笑意,“我,就是你的对手。一个,看你不爽,想把你,按在地上,摩擦的,对方二辩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猛地拔高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江见想那脆弱的神经上。
“现在,开始你的质询!计时三分钟!开始!”
冰冷的计时声,在安静的活动室里,骤然响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那个,身形单薄,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。
何雨婷紧张地屏住了呼吸,双手合十,放在胸前,无声地为自己的好姐妹祈祷。
单栖辰依旧面无表情地敲着键盘,但那敲击的频率,却不自觉地,慢了半拍。
而张牧寒,则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,那双漂亮的琥珀色凤眼,沉静如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只有那,放在膝盖上,指节分明的手,无意识地,收紧了,几分。
江见想感觉自己的大脑,瞬间一片空白。
她拼命地回想着,这几天背得滚瓜烂熟的质询技巧,和昨晚,跟张牧寒,复盘到深夜的,攻击路径。
可是,在沈怡婕那,充满了侵略性的,强大的气场面前,所有,的理论,所有的,准备,都变成了一堆,毫无意义的,苍白的,字符。
“请……请问,对方辩友……”
她的声音,小小的,带着,无法抑制的,颤抖,像,一只,刚破壳的,小鸡。
“你方,刚才,在立论中,提到,技术发展,必然,会带来,人性的,异化。请问,这个,‘必然’,的,逻辑,从何而来?”
这是一个,很标准,也很,中规中矩的,问题。
然而,沈怡婕,却,连眼皮都,没抬一下。
她,只是,抱着臂,一脸,不屑地,冷笑了一声。
“对方辩友,你的问题,太空泛了。我方,在一辩稿中,已经,从,社会学,心理学,和,历史发展的,三个,维度,完整论证了,我方观点。请问,你,具体,是想,质疑,哪一个点?还是说,你,根本,就没听懂,我方,的立论?”
那,一番,充满了,蔑视与,挑衅的,反问,像,一记,响亮的,耳光,狠狠地,抽在了,江见想的,脸上。
她的脸,“轰”的一声,瞬间,就红了。
那,好不容易,才鼓起的,一点点,勇气,在这一刻,被,击得,粉碎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她,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,发现,自己,根本,不知道,该从,何说起。
“不是什么?”沈怡婕的,声音,又冷了,几分,“对方辩友,比赛时间,是宝贵的。如果你,没有,准备好,下一个,问题,就请,坐下,不要,浪费,大家的时间。”
那,冰冷的,逐客令,像,一把,最锋利的,刀子,狠狠地,扎进了,江见想的,心里。
她的眼眶,没来由地,一酸,那,不争气的,水汽,瞬间,就涌了上来。
三分钟,像一个世纪,那么,漫长。
当,那刺耳的,计时结束声,响起时,江见想,像,一具,被抽掉了,所有,灵魂的,木偶,失魂落魄地,坐回了,原位。
第一次,质询演练,以,惨败,告终。
“就这?”沈怡婕,恨铁不成钢地,看着她,那,总是,燃烧着,火焰的,眼睛里,满是,失望,“就这点,抗压能力?江见想,我告诉你,今天,我还只用了,三分力!等到了,赛场上,对面那个,二辩,能把你,生吞活剥了,你信不信?!”
那,毫不留情的,训斥,让江见想的,头,埋得,更低了。
何雨婷,看着,自家,姐妹那,快要,哭出来的,可怜模样,心疼得,不行,刚想,开口,求情。
一只,冰凉的,手,就,从旁,伸了过来,轻轻地,按住了,她的,肩膀。
是单栖辰。
她,冲着,何雨婷,几不可查地,摇了摇头。
那,总是,平静无波的,眼睛里,带着,一种,不容置喙的,安抚。
“再来!”沈怡婕,没有,给她,任何,喘息的,机会,“这次,换个辩题!‘爱是克制,还是放肆’!你,反方,质询我!现在,开始!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